皮子跳个不停,心里也一阵阵的发慌。”
“加上季家最近出了事,娘总觉得不安……”
姜时雪拉着姜夫人的手:“娘放心,爹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这点小事定然很快就能处理好。”
“至于季伯伯,您也知道他一贯清廉,此事必然是有误会,朝廷的人不是正在查探吗,肯定会还季伯伯一个清白的。”
她动了动鼻子,道:“好香呐,娘吩咐厨房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
见女儿还有心思惦记着吃的,姜夫人心下稍松,笑道:“是清炖雪鸽,初春天气尚寒,喝些滋补温热的最好不过。”
姜时雪起身:“那我得去厨房看看火候,炖老了可就不好吃了。”
姜夫人还未来得及出声,已经见她一溜烟地跑了。
姜夫人无奈笑道:“还是个孩子脾性呢。”
姜时雪进厨房之后,吩咐人将夏荷叫过来,说是要再做两道药膳。
片刻后,夏荷进了厨房:“姑娘,奴婢听人说您想为夫人做药膳?”
姜时雪站在灶边,炉子里烧得正旺的火光将她的裙摆映得通红一片。
她忽然转身,问夏荷:“夏荷,我要你配一味药。”
夏荷见她神情不一般,心头一跳,问:“姑娘……要什么药?”
姜时雪走过来,低头耳语:“能叫人昏睡一日,但不能伤身。”
夏荷一惊,下意识看向姜时雪。
姜时雪的神情乃是前所未有的严肃:“我要你将药下在我娘的膳食中,随后我会命人带她赶回我外祖家,你一并前去,夏荷,我娘的身子……就要劳烦你多多照拂了。”
天色渐渐暗下来,雨却未歇,风一刮,倒又有了冬日的料峭之意。
街上行人脚步匆匆,车马也疾驰而过。
季琅身边的小厮衣裳都已经被雨水湿透,他将伞往季琅那边偏了偏,劝道:“公子,我们还是先回去吧,小心着凉。”
季琅身上亦沾了不少雨水,垂在眉眼前的发湿成一绺一绺,显得他的眉眼黑而冷峻。
严府大门之后,下人的闲言碎语不断漏过门缝,传到他耳中。
“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刺史之子啊,他爹犯了这般滔天大罪,季家算是垮了!谁敢这个时候出手相助,不是找死吗……”
“对啊,也不想想为什么季家一倒,姜家马上就出事,明摆着是这两家平日里狼狈为奸,季家也不知道收了姜家多少好处。”
“好处?好处多着呢!说他是姜府义子,但我看他与那姜府独女也不见得清白……说不定有人明里是兄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