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礼仪,这位妹妹一起好好学学吧,以免改日又丢了你主子的脸。”
东宫。
祁昀今日心绪不佳,回宫之后便一个人往临渊阁走。
夏常记得姜时雪的交代,忙上前禀报:“殿下,早间侧妃来过,说是想请您一同用午膳。”
祁昀眸色清冷,淡淡说:“叫她自己用便是。”
他踏入临渊阁,紧闭房门。
夏常也知道祁昀的秉性,心绪不佳时,他常常喜欢将自己关在屋中,一呆便是几个时辰。
夏常只好扭头去春和殿,想着好歹通传一声。
哪知春和殿的宫人说侧妃早晨出去后就并没回来。
夏常略感不妙,侧妃说要邀请殿下一同用膳,为何会不回春和殿?
他是个做事仔细的,忙折身去问,一打听才知道,侧妃是被尤贵妃的人带走了。
尤贵妃一向同东宫不和,侧妃又是第一日进宫,指不定要被她怎么刁难!
夏常忙冲回临渊阁,一掀衣摆跪了下来,禀报道:“殿下,侧妃被贵妃的人带走了,至今未归。
祁昀近身伺候的内侍忙打断他:“夏常你疯了不成!殿下关上房门便是不想被任何人打扰的意思,你……”
然而话音未落,门骤然被人拉开,祁昀面色阴翳站在门口:“她几时被带走的?”
旁的内侍忙垂下头,夏常躬身道:“回禀殿下,约摸有一个多时辰了。”
祁昀竟是跨过门槛,大步往外走:“去长春宫。”
长春宫。
茯苓绕到姜时雪背后,抬脚在姜时雪腿上踢了一脚,面上带着笑意说:“侧妃,您这身子得再低一些。”
姜时雪忍痛稍稍往下蹲了点。
茯苓又伸手抓着她的头发往后一扯:“侧妃,背也得挺直了。”
银烛怒道:“你怎么敢对侧妃这般无礼!”
茯苓走到她面前,扬手便是一巴掌。
银烛被打得头偏了过去,她捂住脸,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。
茯苓不依不饶,还想伸手去抓她的头发:“我奉贵妃娘娘之命教导侧妃,岂容你插嘴?”
她手刚伸出去,便被人一把抓住。
姜时雪一双眸子清泠泠看着她:“贵妃娘娘命你教导我礼仪,却并未授意你打罚宫女。”
茯苓扯了扯手,怎知姜时雪有几分力气在,她没能扯动。
茯苓便笑了:“侧妃,您说句公道话,这宫女不服管教,主动顶撞奴婢,奴婢自然该管教,否则将来她还指不定要给您惹出多少祸端。”
姜时雪也笑:“我宫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