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都如同有千针万针相扎。
但单看他走路的姿势,却全无异样,背脊如剑,春风绕过衣袖,亦不能拂动半分。
临到东宫,冷渊忽然从拐角处走了出来:“殿下。”
祁昀脚步一顿。
冷渊附到祁昀耳边,低声耳语:“侧妃听说殿下前去受罚,说要等殿下回来,几个时辰前就在门口候着了。”
走了一路,分明已经恢复正常的小腿忽然又涌起丝丝麻麻的痒意。
祁昀开口:“现在还在等?”
冷渊脸上便现出那么一丝古怪,他支吾着开口:“在等……不过或许是侧妃大病初愈,身子不济,她现下已经睡着了。”
祁昀眼角一跳。
睡着了?
冷渊哂笑:“正是,元鹤候在东宫外,随时待殿下调遣,殿下看……”
祁昀沉默片刻:“她身边那个宫女呢?”
冷渊一听忙道:“回禀殿下,银烛姑娘被咱们的人支开了。”
见过元鹤所扮的“太子”之人,只有姜时雪和银烛。
祁昀深深看了冷渊一眼,快步走去。
冷渊埋下头,亦步亦趋。
祁昀走近的时候,见殿门处赫然放着一把摇椅,旁边还有一张小几,小几上放满了被用过的糕点瓜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