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数日,余州那边还是没有消息,祁昀也好几日没来了。
她被困在这处别院中,不敢轻易出门,也收不到外界消息,心中实在是惶恐不安。
正胡思乱想,忽然听到外面有车马声靠近。
姜时雪顿时从石凳上跳起来,往外冲去。
临到门口,她又将脚步压下来。
这般着急,被祁昀看见岂不是会误以为她在盼着他来。
姜时雪故意在院落中磨蹭了片刻,忽然听到两道熟悉的声音唤:“雪儿!”
姜时雪僵了片刻,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:“爹!娘!”
暗卫来禀报的时候,祁昀正垂着眉眼,看鎏银八宝灯上青烟缥缈。
孙大人死前,并未给家里人留下过只言片语。
他吊唁完之后,派遣暗卫偷偷去查验孙大人的尸身。
经查探,孙大人腹部有剑伤,左手扭曲,呈抓握状。
因为尸体烧得太厉害,无法确认那道剑伤是不是致死原因。
但他们在失火的书房内发现了一方砚台,对比了砚台大小,正是孙大人死前抓握在手中的物件。
那是一方上好的端砚。
不知是孙大人遭人袭击时,是不是想用这方端砚对抗来人。
但据暗卫禀报,桌案旁就放着一柄短剑,若是做防御之用,这柄短剑要比那方砚台更合适。
端砚。
祁昀莫名想起自己流落余州时,冷渊他们发现的端王府箭矢。
当年皇祖父垂危,端王蠢蠢欲动,后来幸得徐家相助,父皇才有惊无险登上帝位。
父皇早些年对端王甚是忌惮,这些年端王身子渐渐不利索,也放下了夺权之心,故而父皇才对他有所放松。
目前的线索都在指向端王。
但出于谨慎,祁昀还是开口:“端王妃秦氏,端王的两个子女,也仔细查。”
暗卫埋首称是。
祁昀抬了下眼帘,又道:“另外留意贵妃入宫之前,和端王可有交集。”
暗卫心中一惊,将头埋得更低:“是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暗卫告退之后,冷渊进来了:“殿下,侧……姜姑娘想见您。”
祁昀问:“姜家二老到了?”
“正是,姜姑娘已经知道事情始末,说是想当面感谢您。”
冷渊又说:“宫门已经快要落钥了,属下替您安排明日……”
祁昀已经起身:“不必,现在就过去。”
上京别院。
一家人阔别数日,有聊不完的话。
姜时雪知道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