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的吗?上一次,上一次是我不对……你还能带我走吗?”
姜时雪愣了下,眉头蹙起。
上一次?之前谁要带她走?
不想就是这片刻的迟疑,叫姜怜杏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她忽然拔下一根簪子来握在手里,表情亦变得歇斯底里:“你是来杀我的!”
姜时雪没想到对方竟是这样的性子,惊得往后一退。
不料这举动刺激到了姜怜杏,她竟不管不顾朝她扑过来,嘴里还念叨着:“是你们要我死的,你们要我死,他也活不了!”
姜时雪被她又尖又利的指甲挠了一把,火辣辣地疼。
她顾忌她还有身孕,不敢反击,只能狼狈躲避。
不料那姜怜杏如同一个疯子,穷追不舍,她手里那簪子被她打磨过,尖利不亚于刀刃,转眼就将姜时雪的衣裙划出几道口子。
对面的酒楼上,有人搭弓挽箭,羽箭瞄准姜怜杏。
殿下吩咐过,无论发生任何事,一切以侧妃安全为主。
羽箭即将射出的那一刻,姜时雪急中生智,一把摘了幂篱,大声说:“姜夫人,你看看我是谁!”
姜怜杏的眼睛蓦然瞪大,片刻后,她手中金簪滑落。
第68章
姜怜杏曾看着铜镜,猜测过许多次她的模样。
如今终于看到她,才明白,何谓云泥之别。
姜怜杏怔怔落下泪来。
夫君又如何会喜欢上她?
她存在,不过是一个刺目的提醒。
她终于懂了夫君看向她时,那悲悯又厌恶的眼神。
姜怜杏摇摇欲坠。
姜时雪忙伸手扶住她:“姜夫人?”
姜怜杏如同被抽干了力气,只会坐在榻上默默流泪。
姜时雪斟酌片刻,试探开口:“你……不想留在秦家?”
姜怜杏终于有了反应,她含着泪抬头:“对,我不想,他们要杀我,他们每个人都要杀我。”
姜时雪的心沉沉坠下来。
姜怜杏自言自语:“是我太贪心,是我妄想靠着这个孩子,他能真正看我一眼。”
“那个人说可以带我走的时候,我为什么不答应……”
她慢慢蜷缩成一团,哭得厉害。
她只是不甘心,不甘心放弃秦家少夫人的身份,不甘心过回曾经的日子……
可是她错得离谱。
那一日她去给秦夫人请安,不小心听到她对身旁的婆子说:“姜氏这张脸如今是个麻烦,也是落了个时间差,将她接进门后才知道那位的下落……当时便该快刀斩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