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……怎么每一次都那么荒唐!
银烛听见动静,在外面轻声唤:“侧妃,您醒了吗?”
姜时雪从被衾里探出一个头来,道:“银烛,帮我备水,我想沐浴。”
殿下早上起来的时候,也叫了水呢。
银烛抿唇笑了下:“好,奴婢这就去。”
沐浴完之后,姜时雪恹恹地捂着肚子用早膳。
银烛早早备好汤药,递给姜时雪:“殿下一早便交代了,侧妃昨日用辣,今日定会不舒服。”
姜时雪心虚不已,也不嫌药味清苦,捏着鼻子端起来一饮而尽。
侍女来禀报:“侧妃,四公主来了。”
姜时雪放下药碗:“快快请她进来。”
四公主走进屋子便闻见一股清苦的药味,蹙眉道:“阿雪怎么了?”
姜时雪哪好意思说自己是昨日贪嘴吃了太多辣食,打着马虎眼:【踏雪独家】“有些积食,喝点药调理下。”
四公主:“积食便得多走动,今儿我还真算来对了。”
“夕照池的荷花开得正盛,我是来约你赏荷的。”
姜时雪也不想憋在殿中,欣然应允。
夕照池建得极大,两人沿着荷池踱步,宫人们远远落在后面。
两人闲话几句,姜时雪忽然开口问:“阿楚,你今天来,是有话对我说吧。”
四公主叹了口气:“果然瞒不过你。”
她看着接天映日的满池荷花,斟酌道:“阿雪,这一次皇兄受伤,父皇那边没有责罚旁人,所以……所以打算给他一些补偿。”
有蜻蜓轻轻停在荷花上,花枝摇晃,泛起圈圈涟漪。
四公主心中忐忑不安。
她晨起时听闻消息,第一反应不是替皇兄开心,而是替阿雪揪心。
她思来想去,自己先来做个铺垫,也好过明日太后寿宴上父皇直接给皇兄指婚。
前方的少女停住了脚步,她眺望着远处的荷塘,表情不变,声音亦听不出丝毫波澜。
“圣上要指哪一家的贵女给殿下做正妃?”
四公主高悬的心重重砸下,苦笑:“太尉之女,程窈。”
姜时雪点点头:“是好事,听说程太尉是个刚正不阿的性子,这样的人家教出来的女儿,日后自然能够做表率。”
四公主见她脸上竟真的没有半分难过,有些惊讶。
她踟蹰着说:“阿雪,皇兄把你放在心上你是知道的,在皇宫中……有时候位份不是最首要的。”
姜时雪忽然侧过脸来。
四公主很难形容她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