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凤仪万千,肯抬爱指点臣妾一二,乃是臣妾的荣幸,某些宫人不辨是非,爱生口舌,娘娘切莫往心里去。”
尤贵妃娇笑一声:“倒是个嘴甜的,也难怪太子为你神魂颠倒。”
神魂颠倒?什么帽子都往她身上扣!
太子和她感情甚笃是一回事,但若说为她神魂颠倒,岂不是两人的名声都一起给污蔑了?
这话她是断断不能认的!认了就是给祁昀惹麻烦!
姜时雪脸色一白,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:“娘娘言重,殿下垂怜臣妾身子弱,没几年可活,所以纵容了臣妾些,只是臣妾深知殿下乃一国储君,断不敢言行出格,日日恪守本分。”
她边说边哭:“昨日游湖,乃是殿下惦念臣妾许久没出过宫,才破例带臣妾前去的,娘娘若是不喜,臣妾日后定会劝诫殿下以政事为重,莫要贪图安逸……”
尤贵妃:……
她还没说重话呢,这丫头一张嘴便叭叭叭,好话歹话都被她说尽了。
姜时雪用帕子抹了抹眼泪,还要说些什么,尤贵妃烦不胜烦,忙阻止她:“好了好了,哭什么呢,传出去又成了本宫把你训哭了。”
姜时雪抽了一声,小声啜泣:“娘娘还请赎罪,臣妾从小就这样,臣妾爹娘说,臣妾这条命都是在佛祖前哭来的,佛祖心软了,所以叫我多活几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