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雪求之不得呢,乖巧点头:“好。”
祁昀说今晚还有政事要处理,没有宿在春和殿。
临近子时,端王府亦陷在一片静谧中。
祁听晚刚刚哭过一场,好不容易被下人哄着睡下了,此时缩在被子里直勾勾盯着天花板,眼睛肿得厉害。
母妃待她一贯温柔,今日却因为此事严厉责罚了她,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!
祁听晚越想越气,恨不能叫那江氏今夜就吐血而亡,方能解她心头之恨!
生得跟个狐媚子一样,也难怪一个个都被她迷了心窍!
祁听晚恨得抓花了被衾,唇都要被咬烂。
她实在是不解气,起身翻出一把剪刀,从衣橱里扯出一身粉杏色的衣裳,权当是江氏,发泄般将那身衣裳剪得稀碎。
一通咒骂之后,她才脱力般将剪刀丢掉。
出了这口恶气,祁听晚终于有了睡意。
窗外树荫摇晃,祁听晚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沉的。
第二日一早,侍女正要照例来服侍祁听晚起身,忽然听到屋里有人失声尖叫。
众人匆匆推开门,皆被眼前场景惊得四肢发寒。
祁听晚榻前悬着一颗马头,那马头被人削去双耳,剜掉双目,长着嘴,舌头也被割掉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