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待我!信不信我告到圣上那去,叫他砍了你的脑袋!”
门忽然被拉开了。
宋观澜披着一件外衫,眼神很冷:“我一早就知会过郡主,这桩婚事,是你勉强来的。”
不知为何,祁听晚看着眼前浑身冰冷的宋观澜,心底再度涌起害怕的感觉。
但她又怎么会退让,于是她梗着脖子道:“昨夜才碰了我,今夜就将我拒之门外,有你这样做夫君的吗?”
宋观澜淡淡道:“郡主到宋府来,出入皆可随你心意,想回端王府亦可。”
他说完便将门关上。
祁听晚吃了个闭门羹,气得想要破口大骂,恨不能扭头就跑回端王府。
但想起母妃责备的眼神,父王病得昏昏沉沉却依然指着她的鼻子骂她自作主张,还有王兄不赞成的表情……
她又退缩了。
若是才成婚便只身跑回去,岂不是叫所有人都看轻她?!
男人都是食髓知味的东西,难道是她昨夜表现不够好?
祁听晚气得牙痒,重重跺了跺脚,把近身侍女叫过来,低声交代。
祁听晚命人去寻了一些药来,但她到底是高高在上的郡主,实在拉不下脸来用这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