娑,满面潮红,伸手勾住他的衣带:“怀瑾哥哥,求你……”
宋观澜只是一点点掰开她的手,表情冷漠:“郡主该好好长长记性。”
他淡淡道:“何为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”
祁听晚死死抓住被衾,身子颤抖不堪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宋观澜摔门而去。
她撅断了指甲,咬破红唇,心底恨意滔天,眼睛都变
得一片血红。
宋观澜,祁昀,江氏!!
你们不得好死……不得好死!!
东宫。
姜时雪换着脏衣,银烛在一旁气得脸颊都鼓起来:“若不是侧妃警觉,恐怕真要上祁听晚的当!”
姜时雪解开裙带,衣裳滑落,在脚边堆叠如雪。
她垂着长睫。
宫女崴脚,偏偏就崴到她面前来,还那么巧弄脏她的衣裳。
姜时雪从那个时候就生出几丝防备。
偏偏那宫女急切地想引着她往一处从没去过的阁子,美其名曰里面备了一些换洗衣物。
姜时雪当即给银烛使了眼色,扭头就跑上另一条小道,将人甩开。
而后她才装作从半路折返的模样跑了回去。
此时得知祁听晚要设计的人竟是宋观澜,姜时雪只觉得她疯了。
当初强迫求来的姻缘,如今却要亲手毁掉,到底是为了什么?
更让她奇怪的是,祁听晚为何会陷害她和宋观澜?
难道她发现了什么?
姜时雪想得有些出神,没注意到喋喋不休的银烛不知何时停了下来。
有人从背后勾起她弄松的小衣系带,淡声说:“在想什么。”
姜时雪吓了一跳,回过头去:“阿昀?”
祁昀扶住她的肩膀:“别动。”
冷白的指勾着小衣的系带,仔仔细细将其系好,又取过一旁的纱衣,覆在姜时雪白皙的肩头。
祁昀掬起墨黑长发时,姜时雪忽然开口:“阿昀,今日原本有人要设计我。”
她仔仔细细将事情说了一遍,转过头,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眼睛:“想来是因为我同宋大人一同逃过难,加之前几日我思虑不周,遇见宋大人时,将我同四公主一起做的萤火虫灯笼送给了他,才叫清河郡主误会。”
祁昀只是耐心听完,替她理顺长发:“清河郡主此人,性情跋扈,睚眦必报。”
“往后你遇见她,离远些便是。”
姜时雪松了一口气,抱住他的腰,在他怀中蹭了蹭:“还是阿昀好。”
祁昀抬手回抱住她,烛台跳动的火光映不进他幽深的眼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