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柒之闻言,脸色一滞。
难道真的只是?他太敏感,想?太多了吗?
他坐在凳子,眼里的怒意渐渐散去,流露出了迷茫,但手还是?维持着推开顾飞鸿的姿势。
顾飞鸿低头注视着他,想?起张牙舞爪的小老虎,只觉莫名可?爱,道:“挚友间稍微亲密些并不奇怪,就?如?我?师傅和师叔,他们也常常待在一起,也从无人怀疑过他们是?断袖,你不必过于担心。”
江柒之若有所思,觉得顾飞鸿说的有道理。
其实?是?自己钻了死胡同,若不是?有系统影响,他一般也不会想?到两个男子间有爱情,毕竟这?种情况只是?少数中的少数。
顾飞鸿见江柒之脸色好了许多,才又给江柒之喂了勺饭。
江柒之虽乖乖吞下了饭粒,但还是?绷着脸严肃道:“但从此以后,你还是?不许再那样说话!”
“哪样?”
“就?是?想?刚才那些,像·······对小孩说似的。”江柒之不满道,这?让人听见也太损他威风了。
“好。”顾飞鸿低声笑?着,又喂了一勺饭。
江柒之眉头一皱,道:“这样也不行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顾飞鸿温声应道。
“我?都说了!这?样不行,你语气凶点!”
“好。”顾飞鸿继续哄着又喂了勺饭。
江柒之气得推开饭勺,怒道:“顾飞鸿!”
顾飞鸿这?才佯装严肃着嗯了声,江柒之这?才心满意足地吃完了最后一口饭。
江柒之下桌后,顾飞鸿迅速吃了一碗饭,又去熬药了,没过多久有人敲门,原来是?他下午定的棉被床垫送过来了。
为了方便,顾飞鸿一下定了很多,他只从中取了一套,其他都交给了谢若雪处置。
顾飞鸿回房把床铺好后,江柒之就?坐到了床上,顾飞鸿端起放温的药。
江柒之接过后一饮而尽。
他惊异道:“这?药倒没往日的苦了,谢姑娘果?然?医术高明。”
不过,这?汤药还是?苦,但至少不会让他想?吐了。
顾飞鸿把糖罐里的麦芽糖递到江柒之嘴边,道:“吃糖。”
江柒之张嘴一口吞下,发出满足地喟叹。
顾飞鸿嘴角勾起,他把糖喂完后,便转身吹灭了蜡烛。
窗外夜已经深了,空中能看见很多星宿,顾飞鸿借着月光,看到江柒之嚼干净糖后,才把他放倒在床上了。
他把江柒之的手脚都塞在被褥里,又把被角掖好,才对着被子里露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