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原是想给你一个难忘的生辰礼,但我自己想不出来,便去问了师姐,她便给了我许多建议,所以前几日我和?师姐避开你只是为?了安排今日的事宜。”
江柒之压在心底的巨石终于没了,在心里泄了口气,道:“那谢姑娘所说的买药材——”
“也是假的,这只是我们?把你留在这里的手段。”
“那她如今——”
“她应该还在安排晚上的事宜?”
“晚上的事宜?”江柒之升起一股强烈不详的预感。
顾飞鸿没有再迅速接话了,虽然之前的计划都失败了,但晚上的计划说不定会成功呢?他还是想留个关?子。
江柒之一眼看透他的想法,皱着眉道:“顾飞鸿,我不需要什么惊喜,我讨厌被欺瞒。”
可顾飞鸿还是有些犹豫。
又是这种表情,江柒之心中冷笑?,顾飞鸿曾经?敷衍他时也是这种表情。
前几日被压抑的难堪愤懑倾巢而出,他高声质问道:“你竟然说把我当挚友,那你为?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瞒我,我整日困在房中不能出去,白日见不到你便算了,晚上你还要哄骗我,你是把我当傻子愚弄吗?”
顾飞鸿惊讶地抬头,没想到江柒之的情绪会变化得如此急剧,并且没有任何预兆。
江柒之眉眼低垂,嘴角下压,眼里的悲伤浓郁到阴成了一团浓雾,疲惫地呢喃道:“顾飞鸿,你不能骗我,不能变得和?别人一样。”
顾飞鸿这才猛然惊醒,意?识到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个事实。
江柒之自小被双亲冷落抛弃,又生活魔教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为?了活下去,他会逼着自己强大,但他童年受的伤害让他变得敏感,他留在心上的伤口也从未愈合,反而因为?江锵和江安澜的背叛欺瞒,伤口在变得腐烂。
可他好强的性子让他做不到裸露这些,一直在强撑无碍,而自己也因为?江柒之表面的坚强,便以为他没有受到伤害。
顾飞鸿更加厌恶那些伤害过?江柒之的人,也更加地心疼江柒之,后悔曾经?的自己为?什么没有意?识到这些,还一次一次在江柒之伤口上洒盐。
顾飞鸿的心像泡在酸缸里,酸得直抽疼。
他蹲下身子,望着江柒之的眼睛,把两只蜷缩在一起的手指牢牢地握着,郑重道:“江柒之,对不起,我错了,我不该瞒你,也不该什么都不说地把你留在房内,我向你保证,我以后绝不会这样了。”
江柒之与?顾飞鸿对视,嘴角抽动,眼底氤氲出了水雾,可他不会让自己哭出来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