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十多年如一日的苦练,谁来?还给他。
他的荣耀,他的地位,都在他们父子的手段下毁得彻底,本就为数不多的血缘亲情,却?给了他最狠最利的一刀,让他终身?难忘。
他撇开了眼,一眼也?不想再看江安澜了。
进了内室,他发现里面没有一个奴仆,显然是被江安澜提前屏退了,但他也?不太在意?,冷着脸站在原地。
江安澜熟稔地走到一处,打开了木盒,木盒明明放在高处,面上却?没有半点?灰尘,木盒更是金贵的金丝楠木制的,显示存放之人十分爱惜珍重里面的东西。
可江柒之并不大感兴趣,可江安澜偏偏是正对着他,故意?让他瞧着。
江安澜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东西,江柒之不在意?的一瞥,却?发现有些熟悉,复看向盒中的物件,可还是一时想不起?来?在那里见过。
江安澜把金项圈握在手中,目光眷恋,低声叹道:“这是你小时最爱戴的项圈,可惜你后面大了便不爱戴了。”
江安澜说着,抬眸看向江柒之,满眼温柔,和刚才在院中威胁杀人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。
江柒之这才想起?在那里见过,是他第?一次误入南宫苑时,江安澜给他戴的首饰。
那时他没见过什么好?东西,又喜爱颜色鲜艳亮丽之物,对这金灿灿的东西尤其新奇。
不过他渐渐长大了,有了更好?更漂亮的东西,便忘了这个金项圈,没想到被江安澜收起?来?了。
他不得不多看了江安澜一眼,可这次的江安澜察觉到他的目光后,却?逃避似地躲开了。
江安澜自顾自地放下金项圈,又拿起?下一处的东西,这次是个破旧的断臂红衣木偶人,他轻轻地摩挲木偶人的身?体,缓声道:“这是你第?一个玩具,你很喜欢,后来?是你告诉这其实是你从路上捡回来?的,与是我便为你买了许多新的木偶人回来?,结果你就忘了这个了,还把它弄丢了。”
江柒之眼睫微颤,没想到这些小事?情都被江安澜记得如此清楚,神色都了些分辨不出情绪的复杂。
“可后来?你有一次生?病,睡的极不安稳,嘴里一直念叨着小木偶,我把所有新的木偶都给你,可你一个都不要,没办法,最后还是我把魔教?翻了个底朝天,从小花园里找了出来?,你这才不再?闹了。”
江安澜说着,神色没有半分不耐,反而全是宠溺回味。
他将红衣断臂木偶放下,又从书架上取下一个做功粗糙的木偶娃娃。
“有段时日,你不知为何忽然喜欢上雕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