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已经是他最?大的克制。
深夜,江柒之侧躺在床上,顾飞鸿帮他按腿,佯装无意提道:“我这几日看了许久,觉得珏字不错,你觉得江珏如何?”
江柒之躺在床上不说话,但抖动?的睫毛证明他并?未睡着。
过了一会儿,顾飞鸿以为江柒之不会再说话了,他眼也不睁地开口道:“以后再说。”
顾飞鸿有些失望,但也不出乎意料。
第二日书房,江柒之懒洋洋地躺在窗边的贵妃塌上,手里握着书卷,目光轻移,不时翻动?一页。
顾飞鸿走到书桌前,桌上全摆着挑出来的字,他照例挑一遍,却发?现里面少了个?字,他眉头一皱,不确定地再检查了一遍,结果发?现是真的没了,而这少的那个?字,便是“珏”。
顾飞鸿想到了什么,好笑又无奈地摇摇头。
桌上的“珏”字不翼而飞了,可?这书房除了他和江柒之就无人能进?出,罪魁祸首是谁就显而易见了。
江柒之—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嘴硬啊。
顾飞鸿下沉许久的嘴角此?时也情不自禁地勾出了上扬的弧度,却佯装不知道:“这桌上似乎少了点什么。”
江柒之翻书的动?作一顿,心虚地垂下眼睫,道:“什么东西,重要吗?”
顾飞鸿道:“算不重要也算重要,是我给我们孩子挑的字。”
江柒之不自然地翻了下一页,但心神已经不在书上面了,干巴巴哦了声。
顾飞鸿随意翻了下桌上的几个?字,疑惑道:“这书房只有你我能进?,怎么会不见呢?”
江柒之沉默片刻,更心虚了:“许是风吹进?来了。”
顾飞鸿看向?书桌侧面的木窗,窗外的风吹了进?来,暖暖柔柔的,他意味深长?地笑了,可?江柒之还心虚地垂着头颅,未曾发?现这一切。
顾飞鸿放下手中的字,浅笑着从书桌行到贵妃塌旁,俯身揽起江柒之的腰背,支着床塌,落下一个?强势不容拒绝的深吻。
江柒之猛然一惊,腰背都僵直了,大瞪着眼睛来不及反应,就被顾飞鸿的手心遮住了视野,变得漆黑一片。
许是察觉到他的不配合,顾飞鸿趁江柒之不注意撬开了贝齿,勾着往里缩的红舌,上半身压得更重更深了。
深吻愈发?绵长?,屋内情意渐浓,春色无边。
江柒之的上半身被压着,唇舌被人吃着,铺天盖地地攻掠让他喘不过气,脸都憋得晕红,恼得直接把书卷往顾飞鸿胸口上甩,却反而被亲得更重了。
顾飞鸿亲够了,才心满意足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