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闻悦没吭声,她心底也在纠结。
她是最了解符遥变化的人,长期游离于集体之外,冷漠就像她的保护色,只有亲近的人能看到她卸下防备的一面。
但她目睹符遥和谢一舟在一起的样子之后,忽然就心生不忍。
“一中很差吗?”谢一舟冷不丁开口,他稍微伸展了下腿,懒洋洋换了个姿势,睁眼说瞎话,“你们不知道而已,一中还出过省状元呢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司机听着他们的对话,没忍住插嘴道:“我虽然不是本地人,来这边跑十年车了,从来没听说过这事。”
“哦,”谢一舟被拆穿了也毫无局促,十分坦然地回答:“您都没听说过,那保守估计得十年往上了。”
韩鑫:“……”
闻悦:“……”
“要近一点的也有。”谢一舟笑了一声,唇角微弯,在后视镜里瞥一眼符遥,“说不定您车上就坐着一位呢,咱们一中,未来的省状元。”
符遥不期然地跟他对上目光,猛然一怔。
心脏在胸膛里有力地搏动,一下比一下剧烈。
谢一舟压根没想这么多,他只是觉得这女孩太单纯,看上去生人勿近,其实心思敏感得很。
在省实高那种地方,名气听着响,管学生管得跟监狱似的,待得未必舒服。
一中师资力量是差了点,鸡头不一定比凤尾差么。加上班主任老曾和沈老师人都不错,守着这个实高转来的独苗苗,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,就这样下去也挺好的。
越靠近海边,城市喧嚣就被抛得越远,连灯光都罕见。
“前边穿过沙地就是。”出租车往路边一靠,司机按了按喇叭,对她们道:“我就把你们放这儿了。”
谢一舟在前边带路,几人穿过一片红树林滩涂。
海风咸腥,带着湿润的水汽。
远处一家烧烤店,灯火通明,热闹得很,露天席地而坐,客人桌桌爆满。
“让让诶!小心烫!”
服务员从后厨探出身子,手脚麻利地避过一连串的塑料凳,把盛着烧烤串的不锈钢碟子甩到桌面,“得了,咱桌的菜也上齐了哈。”
谢一舟走过去时,张炎正用指甲在纸上划掉菜品,“客满了啊,坐不下了,要不改天吧……诶舟哥!你终于来了啊!来来来,给你留着里头好位子呢,你们一共几个人啊?”
谢一舟头往后边一偏,“四位。”
“四位?没见你带女生来过啊……”张炎注意到符遥,眼睛明显一亮,热情道:“哦,原来是女神你啊!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