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们这种没超能力的普通人来说,最好的方式,莫过于好好享受不完美的每一天。”
“那,”符遥被话题吸引,重心忍不住朝他那边倾斜,“关于恋人这个主题呢?”
“……”谢一舟没有立刻回答,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如有磁石一般,两人目光于半路相接,毫不留情地撞上。本来应当是过分暧昧的距离,却因朦胧不已的光线模糊了边界,导致无人在意。
海边的浪潮起起伏伏,时刻不停冲刷着堤坝,似乎有着亲眼见证水滴穿石的勇气。
“也许它想证明,”谢一舟忽略掉自己失控的心跳,扬起一边眉毛,故意漫不经心道:“不管在哪个时空,相爱的人一定会再次爱上彼此。”
符遥:“……”
都说智者不入爱河。
可是“扑通”一声,符遥分明听见自己纵身跳进大海的声音。
谢一舟这人还挺有仪式感。
符遥问他要塑料袋,他左右翻翻,翻出个精美的礼盒袋子,把她那幅贝壳姐妹相框一丝不苟地打包好。
修长的手指翻飞,转眼就打好一个结实又漂亮的结。
符遥提着沉重的礼盒袋走进小院。
抬眼一瞧,回廊台阶两侧,两个人影坐在那儿,中间虽然隔着一段距离,连抬头的姿势都如出一辙,注目着远方逐渐黯淡的天色,光看背影都觉得无限萧索。
“……”
得,就这俩还聊上了。
“这位女士,容我提醒一下,”符遥走过去,拍了拍闻悦的肩,“再磨蹭下去,你就要赶不上车了。”
“咳咳!”闻悦猝不及防呛了一下,烟从鼻子里喷出来。
“……怎么我一会不在,你都开始学烟囱冒烟了。”符遥无语,用手掌给她扇了扇风,“要不我拿盆水来浇你身上灭火?”
余望手指根夹着烟,在旁边毫不客气地笑出声。
“我就是想试一下,问余哥要了一根。”闻悦笑了两声,随手把烟在地上掐了,拍拍手站起来,“算了,不抽了,又辣又呛的,没什么意思。”
符遥跟余望简单道别,就打算带闻悦离开。
刚才她问谢一舟这一下午收费怎么算。
彼时谢一舟刚把一楼的灯打开,明晃晃的白炽灯照在两人身上,他回过头,笑容无奈中又带了点纵容,“你这话跟我说说也就算了,出去别跟余哥提。不然回头他得叨我半天,问我是不是手头吃紧,怎么让人女生惦念着要给钱。”
“再见再见,准备去哪?”余望笑眯眯地跟她们挥手,“要不我开车送你们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