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知道。”谢一舟眼皮没抬,嘲讽一笑,“您最后悔的事,应该就是未婚生下我吧。”
场面沉寂片刻。
“昨晚的事,过去就算了,以后你不要再跟那个女孩有来往。”吴艳一锤定音地说:“你手机呢?拿来给我。”
“……”谢一舟没搭理她,转身要走。
“是你新同桌吧?那个女孩子。”吴艳突然在他身后出声,语带讽刺,“她才转学来多久,你就那么迫不及待?”
谢一舟蓦然停住脚步。
“夜不归宿这么大的事,她爸妈知道吗?我希望你自己能知道轻重,不要逼得我联系对方父母。”吴艳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波澜,锋利都藏在糖衣之后,“你们太年轻还不懂事,大人管着你们,是为你们好。”
“……”谢一舟闭了下眼,嗓音沙哑,“你不要去打扰她。”
“好,我尊重你的意见。”吴艳用上了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,“下周一你自己去跟班主任说,把你们俩座位调开。”
谢一舟背对着她,过了很久,点了点头。
“手机我就不看了,你自觉一点把好友删掉。”吴艳叹了口气,“当断则断,拖泥带水只会让伤害更深,你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透明的阳光从窗棂洒进来,将客厅划成亮暗两面。
他听见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。
谢一舟靠着墙,周身力气仿佛被一瞬抽空。
符遥这周末过得非常不好。
不好的具体原因是,她给谢一舟发了一十二条消息,谢一舟统统没回。
石沉大海。
“不对啊,石头扔海里还能听个响呢。”闻悦毫无顾忌地在她尸体上撒欢,“你这种情况,应该是属于潜艇触礁沉没。”
符遥虚弱地把她一脚踹下床,“写你的作业去。”
闻悦没脸没皮地又凑上来,“现在没你给我抄作业,我都懒得写。”
符遥把头闷在枕头里,“你说,我是不是那天晚上太主动了,把他吓跑了?”
“别想太多,说不定只是因为他手机掉马桶里,沾上屎打不了字。”闻悦隔着枕头拍了拍她的脑袋。
“……”符遥支起胳膊看她,“你安慰人的方式真是,别出心裁。”
“你就说有没有效吧?”闻悦笑了笑,“我这几天刷剧多了,有了新的体悟,爱情这东西,说白了就是一个锅配一个盖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符遥问:“那我是锅还是盖?”
闻悦没理她,自顾自往下讲,“八条腿的蛤蟆难找,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