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,从此谢一舟每次想起她,舌尖总会泛起淡淡的甜。
符遥翘起嘴角。
如果这一刻面前有镜子,她估计会发现自己现在表情,跟符建川守一晚上河塘终于等到鱼咬钩差不多,“那以后,我有不会的问题,也要多多拜托你了。”
谢一舟轻扯嘴角:“太谦虚了。”
符遥回:“哪里哪里。”
谢一舟瞥她一眼,没再说话。
二人之间再无视线交流,周遭的暧昧氛围却似暗流涌动,如海草舒展在夜晚的水底,无声无息地轻柔撩拨。
第二天期中考。
谢一舟去校门口小摊买早餐,手上还抄着本英语资料。
符遥提前一晚给他把重点单词和语法都勾画出来了,信誓旦旦说假如全背下来,这回他肯定能进步不止二十分。
谢一舟想起那双神采奕奕的眸子,到底不忍心看她失望。
“你的早餐。”谢一舟准点出现在教室门口,把人截住。
“嗯?”符遥接过来,她昨晚复习到半夜,现在脑子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迷糊,但看到突然出现的人,她嘴角已经扬起来,“是什么?”
“忘记了?你亲封的那家‘天下第一烤肠’。”谢一舟说。
“哇,肉蛋堡!”符遥扫了袋子里的食物一眼,忍不住笑起来,“还真是两个蛋加烤肠啊?”
她跟谢一舟闲聊时提起过,考前只要吃这个套餐,就会有好运降临,考的全会,蒙的全对,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记住了。
“嗯,毕竟是你到这边之后的第一次考试。”谢一舟跟着符遥往考场走,走廊几个男生打闹冲过来时,他不着痕迹地挡在她身侧,“别紧张,一中的题目肯定不如实高的难,你正常发挥没问题。”
“我才没紧张。”符遥口不对心地嘀咕道:“我担心的是你,在老曾前面大话都放出去了,这次如果你英语继续考不及格,是不是有点给师门丢人?”
“是么?”谢一舟把手臂抱起来,眼睛微眯,“既然我‘师傅’这么厉害,这回拿下一中第一,应该也是轻轻松松?”
电光火石间,二人视线你来我往地交锋。
“打个赌?”符遥挑衅般看着他:“输的人请吃饭。”
谢一舟似是有几分无语地笑起来,眼角却像藏了二月春光,“赖上我了是吧?”
“赌不赌?”符遥追问。
“……赌。”谢一舟说。
“那行。”符遥非常矜持,非常含蓄地一甩头,“到时成绩布告栏见。”
谢一舟一直把人送到十六考场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