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找了你这么个对象……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。
刘杰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堪,“之前,都是我没长眼睛。”
“哼!”张炎又恢复了看好戏的兴致,唯恐天下不乱道:“你长了,可惜长在头顶。”
“对对对,是我的错。”刘杰深呼吸一口气,“对不住这位……”
“嫂子!”张炎不满意地嚷嚷:“你还犹豫啥?连我都叫嫂子!不长眼的狗东西!”
刘杰:“……”
这回张炎是结结实实骂爽了,替她们把球场上、校门外结下的那点怨气一股脑全撒了出来。
最后刘杰领着一群人走的时候,脸色铁青一片。
符遥没想到谢一舟还记着她被骂的事,让刘杰专门给她道歉,心中百般滋味,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正值饭点,卖糯米饭的小店前队伍摆起长龙,店面里只支着三四张桌。
张炎眼疾手快,趁前桌客人刚起身,立刻跑过去占座,“哎哎,你们坐着,别动别动,我去端就成。”
谢一舟嗯了声,从桌上抽两张纸巾,把板凳和桌子擦过一遍,示意符遥先坐。
符遥目光灼灼地盯着谢一舟,看着他行云流水般把桌上几个脏碗处理掉,干完活手上还不沾半点油污。
“想问什么?”谢一舟看向她。
“我有点好奇,”符遥挪了挪板凳,凑近他一点,“你……不对,余哥对中分头他们做了什么?”
明明是同一个人,前后态度转变居然这么大。
“刘杰他哥平时也喜欢玩点摄影,原来就跟余哥认识。”谢一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三个塑料杯,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大肚壶斟茶,“余哥跟人吃了顿饭,聊到刘杰他奶眼睛失明的事,就介绍了一位老中医,免费给他奶看。”
“哇。”符遥捧着茶水小口喝着,甜津津的,很解腻,“余哥还真是……以德报怨。”
“嗯。”谢一舟轻笑一声,“余哥就爱说吃亏是福,现在看着以为是吃亏,其实后头都有福报。”
“来了来了!”张炎端着三个碗过来,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专业的,“趁热吃,味道可香了!”
米饭打底,上头铺了层淡黄豆蓉,一块炸得肉紧皮酥的扣肉扒在上面,诱人的酱汁流淌出来浸润米饭。旁边配了切成片的腊肠,腌好的酸菜,看着就叫人食指大动。
“女神随便吃,不够再添!”张炎灌了一杯茶水下肚,扭头看谢一舟,“舟哥,你这碗还加辣不?”
谢一舟看符遥埋头吃得香甜,才慢吞吞拿起自己的筷子,摇头拒绝,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