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嫌弃我的人呢,我不是欠的吗?给自己找不痛快干嘛!”青萝轻描淡写地驳回了他的话。
什么叫嫌弃?他就是嫌弃,怎么了?
陈阿爹听到这话不高兴,可是想到提亲又熄了火。
“青丫头,可女人都是要结婚的,所有人都是这样的,所有人都要经历这件事,没人会不结,你不婚就不是好娃子,这就是不孝不义,你对得起老天爷吗?!”他抑扬顿挫地说道,口水到处四溅。
他将自己伪装成和蔼可亲,但语气里那股冷嘲热讽根本藏不住,眼里带着满满的恶意。
“所以呀,俺是来给你相看相看的,俺帮你把你嫁出去。”他笑眯眯地说。
青萝也不恼,静静地当个笑话听听。
“青丫头,你这丫头不会讲话,让俺老头帮你把把关,你看看你喜欢哪种,我给你找啊,绝对找到最适合你的,你要相信俺呀。”陈阿爹长相刻薄,如今披上了一层和善的脸皮。同她讲话,还想扯住青萝的手,激得她手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这人是转了什么性吗?究竟是多好的价钱,又把她卖给谁了,青萝在内心腹议。
“不用了,我还得赶去港口,实在不能在这耽误了,陈老爹你跟你自个玩吧。”青萝开口拒绝,懒得跟他在这耗时间了,看笑话已经看够了,没必要再待下去。
陈阿爹见她欲走,有些急了,脸上都冒上了不小的汗,总算摆明了目的,撕开了本来的真面目,露出了恶脏的一面。
“哎,别急着走嘛。”他直接挡在了她前面,脸上的表情狰狞,看起来格外的吓人。
“俺家娃儿,年岁长会疼人,长得人高马大,一身力气,又能识文断字,挣了个秀才功名哩!青丫头,你要是肯嫁过来,往后就是官家娘子,再也不需要日夜劳作,这可是烧高香都求不来的美事,你知道吗,你个狗眼看人低的。”
陈阿爹胡子翘了起来,唾沫星子飞在了青砖上。
青萝嫌恶极了,眼里闪过一丝厌恶,还默默地离他再远一点,别被溅到了。
桃溪镇身处蒸笼,暑月打得热火朝天,粗衣晒干了又湿,湿了又干,拧一把,能流出不少的盐粒。青萝伸出袖子遮日头,她被晒得脸色潮红,看起来也像是被气的。
“青丫头,你也算是俺看着长大的了,这桩好事,俺头一个想到你。”
“我可真是谢谢你了!”青萝实在忍不住笑了。
陈娃儿年逾而立,考了半辈子功名才中个秀才,跑了两任妻子,还养着跟她一般大的儿子。
嫁过去喊儿子叫哥吗?
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