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巴巴地回道。
“不客气。”青萝笑了笑。
拂行衣心中腹议:不应该你说谢吗?这句话吞了又吞,最后还是没说出来了。
青萝又喝了一口水,站起身来用袖子随意一擦,嘴唇变得温润起来,看起来水灵灵的。
那水顺着她的下巴,一路流下了胸口,打湿了胸前一片,朦胧的肉色露了出来,他舔了舔唇,反应过来顿时抬头。
“你注意点……”
拂行衣脸色羞红了一块,声音细的听不到。
青萝完全没有听清,她要被日头晒化了。“啊?注意什么。”
“拂行衣,你怎么每次说话都这么小声,我又没听着,你跟我再说一遍!”青萝掏了掏耳朵,快速地把水杯推到他的身上。
“你就不喝了?”拂行衣眉头一皱,下意识问。
他在关心我吗?
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,有一点改善了,计划又进一步。
正常人应该怎么回答呢?夫妻之间是很客气吗?她也不懂啊。青萝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,沉默地收拾着她的物件离开园子。
见她离开,拂行衣紧跟其后。
青萝刚出去就撞见拿着个陶碗的大黄,跑向拂行衣身边,一脸谄媚地讨好:“汪汪。”
哪怕不懂狗语的人都能猜得出,是“求求了”的意思。他们关系怎么一下子就拉的这么近了?青萝看大黄的眼神满满的忘恩负义,不,还有见色忘友!
“你不能吃了。”拂行衣板着脸绕开它,望向大黄那圆鼓鼓的肚子叹了一声。
他确实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了,没有给狗吃更多的西红柿,不然又要治腹泻,这狗也真是欠,明明知道肠胃不好,还要乱吃东西。
算了,只要它不吃一坨羊毛就行了。
青萝眼神眯起来,她忽地想起今天还得遛狗,她每晚都会去,除了刮风下雨。
但是今天,还有以后……她该怎么办呢,青萝将目光投向了拂行衣,和狗一样不安分的人,很难让她离开呢。
他一脸烦躁地扒开了大黄的抚摸:“能不能别缠着我了,都说了不能吃,不要抓我的衣!很贵的哎!”
青萝欣赏地盯着他,终于有几分觉悟了。
“你晚上想吃什么?”青萝想要犒劳拂行衣一番,但这次得先问一下人家的喜好,她又不知道她以前的口好,只能旁敲侧问。
拂行衣顿时脸色大变。
“你别,求你了!我来做,你想吃什么!”他一脸害怕,眼瞳里是凄凄哀哀的颤抖,连一旁的大黄都缩了起来,看来是深受其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