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做白日梦,还是在做春梦。
拂行衣念了几句后,翻了个身继续睡觉,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无所觉。
好无语,非常无语,一阵无语。
青萝看他的眼神,带着浓浓的嫌弃,还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异样情绪,白眼快要翻上天了。她以前,可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这样过,自从遇到了他。
好像一切都合理了。
“嗝咯咯——”
大公鸡的打鸣声响了,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拖下去,青萝下床穿好了鞋袜。
来到镜前,简易的打扮一番,她身上还穿着里衣,他们的外衣被她丢在了衣杆上,今天还要清洗。
青萝随意在衣柜里,挑了一件样式差不多的衣裳。穿在了身上后,她在镜前转了一圈,愉快地抱起了堆积的衣裳正要出去,看到拂行衣踢开了被褥,无奈地给他盖上。
“都多大人了,真是的。”
离了屋里,她将那衣裳放到了桶子里。
她先去热一口温水,是给拂行衣准备的,怕他又受寒,病情加重。
平日里她都是用凉水洗漱的,今天出奇的等着水开了再用,她干嘛要委屈自己嘛,有的用自然就用了,正好要洗衣,剩下的那些温水便留给拂行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