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知肚明。这是戚氏宗亲的书院,戚叔公看似大方将一整座书院交了出去,实际上还不知道筹划着什么阴谋呢。
先不谈戚叔公,这所书院里的学生,除了大部分穷苦人家,还有很多戚氏学子成了这书院中的领头者,戚玉一个没弄好就要里外不是人。
就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呢。
明明可以直接当个挂名先生,戚叔公打得什么算盘呢?用这名利捆住戚玉?可她明显就不是这种人。
“那还有半个月呢,我可得叫你叫“山长”叫上千百遍,还要当着他们的面,气死他们!”青萝挽上了她的手腕。
“可真幼稚啊,祖祭后你就叫不成了,那是得现在好好叫。”戚玉笑着点点头说。
——“戚氏祖祭”。
青萝想着戚氏祖祭听说是每十年一次,每一次都很盛大,在这个祭祀礼上,完成后就会出现一名夺榜之人。这只是她的道听途说,还没有亲眼见证过。
她有些期待那一天的到来。
到时候一定要和拂行衣去凑个热闹。
“你们还要打算聊到什么时候去,我刚好像听到这里的一声号角,那是什么?”拂行衣半天不说话,像一只鬼魅一样的从旁边窜了出来,他的声音像冬日里深渊中的寒冰,冷清清的。
“那是给学子们召集,我们也赶紧走吧,阿萝。”
戚玉带着他们左拐右拐来到了院心,这里已经聚集了许多的人了,台子上站着三个人,几乎佝偻着腰,年龄也很大,脸上是严肃刻板的表情,看起来就不好惹。
宽广的书院中心,场上已经排列着整整齐齐的书院学子,数量不多,他们探头探脑,脸上神情各异。
“那位新来的山长在哪。”
“戚玉该不会临阵逃脱,害怕不敢来了吧?”有人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“已经到了,不劳烦戚小侄挂怀。哦,似乎你如今应该叫我一声山长。就算我只是个挂名,可我记得家训中,后辈不能直呼长辈名讳,你应该不想当着这么多的人被家法伺候吧。”戚玉大大方方地走了上去,她语气温柔却夹枪带棒,将台下的男孩气得脸色发青。
“是,我错了山长。”旁边的人推搡着他,让他道歉,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拜了一礼,低下的眼眸里藏不住的恨意。
青萝和拂行衣站在了最后面,看着台上闹出来的热闹,青萝不自觉地笑了笑,这是谁想出来的招,想派人捣乱结果小屁孩脸皮太薄。
“他还有模有样的。”拂行衣不容易夸赞了一句。
青萝傲娇地昂起头:“戚玉,十岁就是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