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都是骑着驴上下山。”青萝将那块面纱放在手上,不停地转来转去,转得拂行衣看着眼睛有些花。
“我怎么没见过哪儿养的驴。”拂行衣按住了她的手:“你别转了,我快走不动了。”
青萝眨了眨眼,吐着舌头说:“当然是被人借走了呀。那你可得坚持坚持,这才走了多少啊。”
她忽然就停下了,见到了路边一丛一丛的草,随手摘下来一根。
“怎么不走了。”
“我给你来瞧个新鲜的。”青萝眼睛弯弯。
“你要干嘛!你拿根草干什么。”
拂行衣预感一阵不妙,那草他虽然没有见过,但总觉得她拿来肯定不干好事。
青萝手里挥着一根狗尾巴草,她舞来舞去,扑了上去,故意拿着它去挠拂行衣的腰。
“痒不痒啊?”她笑着说道。
拂行衣一下就躲开了:“别挠我,我怕痒。”
“是吗?那我更要好好折磨你啦,嘿嘿。”青萝越挫越勇,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,像是倒挂月亮的猴子,一晃一晃的。
“别弄啊,哈哈哈,青萝你别得寸进尺呀!哈哈哈。”拂行衣被逗得哈哈大笑,这份笑容完全不是自愿的。
可拂行衣怎么也甩不掉身上——那坨东西。
“现在有力气了吧!动一动就行了,我这法子极好啦……还不快感谢我。”青萝满不在乎地扒在他身上,丢开了狗尾巴草,手伸向了他的脖子,交叉抱住。
“青萝……我抱不动啦……你快下来。”他虚弱地说道。
“我,才,不!”青萝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她趁机把他腰间上的斗笠一脚就踹下来。
“青萝,你到底要干嘛!”他的怒火达到了极点。
拂行衣实在撑不住了,他全身的力气都用光了,双腿软绵绵,两个人一起倒在了松软的土上。
青萝笑着抱着他的脖子在地里转了一圈。
拂行衣感到一阵天昏地暗,还好这里的土都是软的,不至于背脊疼痛,他被她带了,转着又一圈又一圈,终于停下来。
青萝抱着他压过了青色的草,两个人一起瘫在了地上。
他的鼻子里铺入了芳草的清香,耳边是悦耳的笑声,像是铃铛一样,一阵一阵的。她好似永远都不会累,充满着生机。
拂行衣扭过头,青萝有几丝头发飘过了他的鼻尖,他都能闻到那股头发的气息,很淡,因为被太阳晒过,还带着一丝暖意。
……很舒服,很温暖。
拂行衣有了一丝想在这里扎根睡觉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