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嘴巴里, 不停地搅弄着, 舌头像是发了麻一样的颤抖。
她微微地张开眼, 仿佛看到了一个身影,他的嘴巴一张一合,好像在说些什么, 她有点听不清, 耳朵嗡嗡的作响。
她又闭上了眼。
再睁眼已经到了白天。
青萝挣扎地撕开眼皮,她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虚汗,猛然地睁开眼,脑袋还有一阵的眩晕。青萝看世界都有一种恍惚的迷茫, 她的额头上贴着凉透的汗巾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青萝想要抬起手发现全身无力,她的背脊隐隐的疼痛, 像是被某种物体戳穿了一样。
她昨晚发生了什么?
青萝只记得刚开始手里冰凉,她蜷缩着待了一会儿后又有人搬动她,后来浑身暖烘烘的, 就好像被人抱住了一样。
是拂行衣?
青萝才刚醒,还是有些困,眼睛一眯一睁,扭过头看到旁边拂行衣趴在了床边, 他没有睡在床上,一头漂亮的青丝随意的洒落,与她的头发交叠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她愣了愣。
平时他不都在床上吗?
青萝又勉强把手捂在了脑门上。
“嘶……怎么脑袋这么痛。”她想要起来了,望了望外面明亮的天,得抓紧了,还有八天,那一山的苞谷得尽快弄完。
青萝强撑着用手肘着支起来,可到半道,头皮一扯,痛得叫了出来。青萝低下头一看,不知何时头发绑在一块。
——两个人分不开。
——就像是孽缘一样。
青萝打算将头发分开,但她没有这个耐心,解不开。
“好麻烦。”
她看向拂行衣的睡颜,恬静又安详,在他睡着的时候没有那颗鲜活了只剩下彻骨的寒冷,看起来让人很不好接触,总是僵着脸,脸也会变僵的吧。
青萝一头乱麻,她烦躁地抓了抓脑袋。
而头发只会绑得越紧。
“拂行衣,你醒醒,你和我头发缠在一起了。”青萝缓了一会儿,心平气和地推了推拂行衣。她要把这个麻烦丢给别人来解决,她会心一笑。
拂行衣“嗯嗯”了几声就动了一下,然后又开始不理她了。青萝嘴角一抽,总感觉这情形和之前一瞬间好像——
青萝趴在他脸边,用手捏了捏他的脸颊,捏着捏鼻子,碰了碰眉眼,将他的轮廓描摹,最后青萝抬起手,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脸。
“拂行衣!醒醒!”
啪的一声,没有之前那么重但肯定也不轻。
拂行衣充满怨念地睁开眼:“你就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