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来摇去, 似乎快要站不住了。
她总是说完一句话以后, 剩下的话全都吞咽回去,她知道有些话是能说的,有些话是不能过多的诉说,只会惹人烦。
可青萝总是想让她将心里的郁闷说出来, 不然越积越多,就像现在一样。
“王婶, 你会好的。只要看了病。”青萝着急地说道。
她恨不得就将拂行衣推至王婶身前。
“你带着这位医师先生回去吧,我不用再看了,青萝, 多谢你的好意,婶子知道了。”王婶委婉地拒绝,她要往屋内走,但差点往后一倒, 若不是扶住了门槛,人已经在青萝面前倒下了。
青萝赶紧上前搀扶,生怕她摔着,“王婶,我将你扶进去吧,别在外头了,风太大了,小心着寒了。”
王婶孱弱地点点头,青萝赶紧招呼拂行衣,“过来帮我。”
拂行衣走了上来,和她一起扶着王婶。
王婶侧头看着斗笠下的拂行衣,“多谢医师,不知医师姓甚何名。”
拂行衣本来不想回答的,但他看到那若有若无的视线盯着他,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:“拂行衣。”
“拂医师,你和青萝是什么关系呀?”王婶出声问道。
“王婶!”青萝羞红了脸。
“青萝,我从来没见过你身边会多个男人,你喜欢他吗?”王婶脸上带着疑惑,直白地问道。
不知为何,青萝总感觉她说话之间带着一点儿笑意,而拂行衣原本一脸冷意,听到这话以后一抹红悄悄爬上了耳垂。
“王婶,他只是我的师弟,王奶奶也见过的,我以为她跟你说过。”青萝非常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“啊——”王婶又笑了笑:“阿姆好像跟我说过这一茬,原来那位年轻的医师是拂医师呀,竟然如此年轻,真是年少有才。”
青萝忍俊不禁。
原来是个误会,竟然把他当成个老头了。
拂行衣冷哼一声,将王婶扶到了床上后,他立马离开了,挪得远远。他把斗笠放在了旁边,那张脸也露了出来,王婶看见他的长相时,着实被吓了一大跳,从来没见过如此好看的男人。
她倒吸一口凉气。“青萝,你这师弟长得怪好看的。”
“他确实长得好看。”青萝这一点上不得不承认。
“是啊是啊,要不你让他当你的夫君。你如今已经到了成婚的年龄了,是该找个人托付终身了,若是能找个像你王叔一样的,我也好放心呀。”
“咳咳。”青萝庆幸她没有喝水,不然一口凉水要吐了出来。这种时候,谈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