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睡觉了,赵无坷叹了口气,他躺在苏云漪身旁,两人中间隔了一块空地,他说道:“你别多想,虽然如今同我们原本计划的不同,但我相信,最后都只会有一个结果。”
苏云漪翻身面对着他,漠然道:“我才不会,还有我告诉你,我帮盛映月是为了达到我自己的目的的,才不是好心。倒是你,分明想帮她,偏偏故作一副不通人情的模样。”
“我又没说什么,你干嘛对我解释一通?”赵无坷失笑着道:“不打自招?”
他这话一出,苏云漪立马合上眼睛说道:“太晚了,睡了。”
赵无坷看着她微微抖动的睫毛,笑意更深了,“苏云漪,明日当心一些。”
没能得到她的半声回应,赵无坷心知她这是又不想搭理自己了。
说不过人就不理人了,苏云漪一直都是这习惯。
赵无坷看着她,收起面上的笑,郑重其事地,声音很轻地说道:“苏云漪,多谢。”
今日在知府衙门的事情他并未全然告知她。
他合上眼睛,脑海中全是盛宪同他说的那些话。
那时他要离开,却听见盛宪同他说道:“郎君从梁都来,不知道您可知道谢家?”
赵无坷漫不经心的问他:“你说哪个谢家?”
“自然是三年前败于留郡的定安军主将谢照青的那个谢家。”盛宪说着,叹了口气,“谁能想到,如今谢家是一口人都不剩了,若不是谢照青……,恐怕也不至于这样,听闻长公主也因此病故了。”
他说罢,故作诧异的看着赵无坷,“怎么,郎君没听说过?”
“我自然是听说过的,”赵无坷撇头看着盛宪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自然是有所耳闻,不过皇室中事,还是少提及的好,省的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盛宪脸上的笑僵住了,他讪讪点头,“是是是,哎呀我这也是替谢家可惜,满门忠烈,怎么会出一个谢照青呢。”
赵无坷知道他是在试探自己,或者那些话是有意让他露出来马脚。
他强迫自己忽略盛宪说的那些话,从衙门出来后便浑浑噩噩地往盛府去了。
他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,他从留郡一个人走到梁都,如同被人操纵的木头人儿一般,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走,可又脚不停歇地往梁都去。
明明答应了无坷一定会活着回梁都,可他却又忍不住在心里问了自己无数次,你为什么要回去,为什么要活着。
他应该和那些将士们一起死了的,可偏偏错的是他,活下来的也是他。
他也不断的想,倘若他没有接手定安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