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当属城南的泗江街上。
沿途同几个路人,她又一路跌跌撞撞地到了泗江街上。
破影必然会将乌水引到一个隐蔽的地方,她随手抓了一商贩,来不及喘气就问道:“这位小哥,我家中招了贼人,他往这边跑了。不知道这条街上可有什么地方荒凉又少有人去的?”
商贩看着她愣了一瞬,又连忙给她指了几个地方。
苏云漪不禁蹙眉,这几处地方离得也不近,她还能来得及赶过去吗?
她也不敢耽搁,正要往商贩所说的地方跑过去,却又乍然被一小厮叫住,“姑娘!”
苏云漪顿住脚步,她撇头看向身后人,这小厮一身青灰布衫,将手中字条交给她,“我们医馆里来了一个女子,她让我交与你的,她还说,她已无大碍,让你放心。”
苏云漪从他手中接过字条,连连点头道谢。
医馆里,乌水见到这小厮回来,连连冲他道谢。
见她又要从腰间掏出银子,小厮连忙又说道:“真不必,本就是举手之劳。姑娘您怕家人担心,带句话的功夫而已。”
乌水却还是将银子放在他手中,“没有谁一定要帮谁,这是我应该给你的酬劳。”
她话音刚落,恰巧对上了海瑾朝冷得淬冰的双眼。
他静静站在门边,手里端着的是一碗刚熬好的汤药。
乌水却仿若未觉,对着海瑾朝说道:“郎君,你还有伤,把药给我便去上药吧。”
海瑾朝一口银牙险些咬碎了,他走到乌水跟前,冷声说道:“你简直……”
“卑鄙?还是阴险狡诈、诡计多端?”乌水从他手中接过药,又小心翼翼地看着他,唇边却勾起来一抹笑意。
她越是这个样子海瑾朝便越是气不打一处来,要不是乌水已经将药接过去,恐怕他已经气得将碗摔地上了。
“可别再说我是有意的,”乌水边搅着碗里的汤药边说道:“方才可是您说要去煎药的,奴婢可没强迫您。再说我也不敢以下犯上啊。”
你犯的还少吗?海瑾朝恨恨地想。
“我实在是怕娘子担心,所以才请这位小哥替我传话。也没谁规定了报平安得选在您在场的时候啊。”她一脸无辜的诉说着,言罢,又看向一旁呆愣地看着他们的小厮:“你说是不是?”
小厮连连点头,这两人说的云里雾里,他也听不太明白。
可她最后一句,他听懂了,人家小娘子跟家里人报平安有什么必要知会这个男人啊!
再说他方才在街上也见到了,把人急得。
“好了,这么久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