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夜已过半,薄雾浸月。
她忽觉心口发闷,早在离开清河之时,她便已经做好了同苏无咎为敌的准备。可如今,乌水的命在苏无咎的手中。
倘若日后乌水没有解药,她应怎么做。
“你站在这里干嘛?”
她顺着声音望过去,就见赵无坷还坐在石桌前。
“你还没睡?”苏云漪坐在他身旁问道。
赵无坷扬唇笑了笑:“你一直不回来,我不放心。”
他笑起来时,双眼更显透亮,饶是方看过明月,苏云漪却仍觉眼前骤亮。
她不禁捏了捏耳垂,嘀咕道:“有什么好不放心的。”
看她眼神躲闪,赵无坷不禁捏了捏手指,站起来道:“先休息吧。”
“赵无坷,”苏云漪站起来,走到他身前,“你难道就不想问我今夜我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吗?”
女子一身素白褙子,月光打在她身上,她头上的白玉簪子也发出淡淡的亮光,同月光糅合在一起。他垂眸,见到她紧握着提灯的那只手,手背上透出了青色血管。
赵无坷却反问她道:“难道你就不想问我,为何会在那个时候出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