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三坚持,褚拭昭也只好作罢。
“不过你若有事,可一定要同我说。”褚拭昭又叮嘱她说道。
虽说许府守卫众多,她等闲不会出什么事,可她自幼父母双亡,恐怕许大人他们也难将过多的精力放在她身上。
“好。”许月恒说着,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“看我,跟你说了这么久,都忘了时辰了。”褚拭昭才反应过来如今已经很晚了,他连忙道:“你快回房休息吧。”
一直看她进了房门,褚拭昭才翻墙离开许府。
……
褚府当中灯火通明,褚拭昭回去的时候,就见到雁裳跪在他书房外面。
她刚受过刑,此时双唇发白。
“领过罚便回去吧,无需在此跪着。”褚拭昭淡声说罢,便要往房中去。
却听雁裳急忙说道:“属下还是想同大人说,您还是离许月恒远一些吧。”
她刚说罢,就见褚拭昭乍然转过身来,一只手紧紧扼住自己的咽喉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直呼她的名讳?”褚拭昭冷声说着,“你当我不知道,你是刻意让她察觉到的,雁裳,我有没有跟你说过,不要自作主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