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罢,轻笑着摇头,“倒是闻所未闻。”
“因为这是禁术,许多南疆人也不知道。师父也从来不许我看那些禁书。”唐铃铃说着又叹了口气。
其实那些书还挺有意思的,只不过他好几次偷看都被师父发现了。
最后就是被罚抄了百八十遍医书。
“也是我杞人忧天了,你这是胎记,定然同那东西没什么关系。”唐铃铃有些懊恼。
苏云漪一个深闺女子,怎么可能同南疆扯上什么关系。
一个胎记而已,他还想这么多。
“还是多谢唐郎君了。”苏云漪冲他笑了笑,“这次多亏你,否则我和乌水的伤也不会好的这样快。”
唐铃铃一摆手,“这倒没什么,反正该给我的,他都给过了。”
“眼下我孑然一身,也不知有什么可回报您的,但将来,只要有需要,您尽可唤我。”苏云漪说罢,便听见门外一阵敲门声。
“真不用,你们夫妻一体,他给还是你给都一样,寻常开医馆的也没有收双份诊金的道理啊。”
他说着就走过去将门打开了,乌水站在门外,见到他连忙就要福身,唐铃铃一把将她虚扶住,连连说道:“别……别跟我见外。你来看嫂子的话,就进去吧。不过你的伤得静养着,注意休息。”
乌水同他颔首道:“多谢。”
合上门后,乌水走到苏云漪的床前,连忙就问道:“娘子的伤可好些了吗?”
苏云漪点头,轻声对她说道:“你坐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头。”
“奴婢真没事。”乌水连忙摇摇头说道。
看苏云漪就要下床,她连忙伸手扶住她,“唐郎君说了,娘子不便轻易走动,奴婢过去就是了。”
她说罢就坐在床边,此时天色已晚,房中光线暗沉,苏云漪却能明显地看到她后脑处肿胀起来的那一块。
“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?你为了达到你的目的,多少次连累乌水陷入险境。今夜倘若我没有过去,你还要连累她和你一起死,对吗?”
日前海瑾朝所说的那些话回荡在她耳边,苏云漪不禁眼眶发热。
她强压下心头的那股思绪,轻声问乌水道:“疼吗?”
“起初是疼的,不过后来有唐郎君为我医治,便不疼了。”乌水说着,心疼地看着她说道:“跟娘子的伤比起来,我算得了什么,娘子肋骨断了,一定得好好将养着,别落下病根。”
苏云漪看着她摇头,心里却不禁想,总还是她连累的乌水,“伤痛是不能拿来比较的,受了伤,不管是谁,都得好好休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