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入了王府,此生已是皇家人,愿为官家肝脑涂地,一个已入棋局的棋子,远比仍在旁人手中的棋子趁手的多。”
建宁帝听见她这话,嗤笑一声,“你如何证明你这颗棋子更趁手?”
他说着话已经走到了苏云漪身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苏云漪抬眸,对上了他淬了冰一样的眼睛:“臣女兄长离家十数年,清河皆言他们父子离心,可偏在一月前,二哥因父亲的一封家书擅离职守,妾身拙见,二哥随军驻守边关,倘若将来父子连心,那官家……”
她话说到最后便没了音。
建宁帝冷笑,“你想利用朕离间他二人?无坷倒真是看错你了,连自己父兄都算计进来了。”
“妾身此刻是皇家人,自然是要为官家思虑的。”苏云漪继续说道,“此次大抵也是父亲同二哥的一场交易,只要官家下一道旨,二哥便可专心替官家守卫疆土,父亲在清河也可安然度日。”
她说罢,顿了顿又道:“自然,这是妾身的拙见,官家若觉无用,大可即刻下旨降罪。”
建宁帝哼笑一声,杀不杀苏云漪于他而言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