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道:“不过也是,他这伤还没好呢就满城跑。”
乌水:“……燕大人,昨日在宫门外的时候,我看海大人生龙活虎的,至少惩戒你总是胡言乱语这事,是不在话下的。”
燕季闻言,心虚了一瞬,他将手背在身后,仰头看看天,又小声说道:“原来你还偷看他。”
声音不大不小,却又刚好能让乌水听得清清楚楚。
乌水:“……”
她险些被这少年气笑了,转头就要走,却被燕季叫住。
他领着乌水避开王府门外的守卫,情真意切地说道:“乌水姑娘,我跟你说几句真心话,这次真不骗你。”
乌水轻撩眼皮,就听见他说:“我看得出来,他是真的很在意你,倘若你喜欢他,你根本不需要在意门第的。”
……
御书房
建宁帝看到手中的信后蹙眉看向赵无坷:“你拿这信来是为何意?”
赵无坷连忙跪下,“臣自知此事证据不足,若是求官家降旨取消许月恒同褚拭昭的婚事实在不妥,但许月恒是许大人唯一的血脉,求官家……”
“恐怕你还不知道,”建宁帝打断他:“早在几日前,她便已经来过了。况且朕的旨意,绝无收回的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