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奴婢和烛生又往府里添了几个下人。不过比不上原先热闹。”
谢照青冲她笑了笑,“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,如今府上也没几个人,够用就行。”
他因着行军的习惯,也不需要旁人伺候。况且他自己的身子自己也知道,过不了几日他去地底下见他爹,反倒留下了绣荷他们,又要替他遣散下人。
“那还不快些进去,我这阵子可帮了你不少,你不得亲自给我奉茶吗?”
听见穆宛蓉的话,谢照青低头笑了一声:“行啊。”
谢照青言出必行,进府后去祠堂祭拜过父母兄嫂后就要去给她奉茶,却被穆宛蓉拦住了,她笑着说道:“跟你说笑,你还当真。”
她话刚说罢,一旁的侍女就道:“谢郎君,我们家娘子现在可还不能喝茶。”
她话刚说罢,就遭到了自家娘子的一记白眼。
已至暮秋,谢照青却被院子里的风刮的异常清醒。
“这事我本就没想着瞒你。”穆宛蓉低着头说道:“我也没想到我在这个节骨眼怀了身孕。赵羲和同我说了,只要我想留着它,他可以想法子去求官家。但我不想,所以我便把它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