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帝,年轻的太后听着他们争吵已久却插不进嘴,此时眉眼间已是疲态尽显:
“皇上年幼身弱,受不得惊吓,要吵出去吵。”
谢见琛噤了声。
离京这么多年,他早就忘了,上头坐着的再不是那位沉默寡言的老皇帝了。
如今的皇帝年幼不能理政,虽有太后垂帘,却实为内侍局宦官操控。
不知何时,大桓早成了君者不君,臣者不臣的局面了。
见气氛有所缓和,太后揉着额头道:“将军得胜归来,若有赏欲讨,哀家尽量做主。”
“微臣欲为家眷讨一赏。”
谢迁上前一步,恭敬跪下。
闻言,谢见琛一扫面上阴霾,兴奋之色溢于言表。
他知道谢迁要讨什么赏。
谢见琛幼时初次习武,谢迁便许诺过,待他亲历了战场,这杀敌报国的将军之位,便正式传到自己手中。
这也是这些年来,他每日勤勉不辍不断精进武学的动力。
思及此,他不得不强抿住嘴,忍住不让自己喜悦的笑脸表现得太明显,免得回头又被爹教训没心眼。
“将军不必大礼,只说便是。”
只见谢迁无比郑重其事地磕了三个响头,起身后神情严肃,一字一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