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二字,当即紧闭大门,任纳闷的谢见琛说什么,都不予理会。
这沙口县不仅是穷困,更是处处透着诡异。他接连吃了几番闭门羹,见居民抗拒沟通,只得废了好大一番功夫七拐八绕地独自摸索到县官府中。
县令名是个年约五十的男子,待谢见琛方对其说明来意,便没好气儿埋怨道:
“怎地来得这样晚?耽误本官散值!”
谢见琛接过他随意扔来的县尉腰牌:“敢问大人,下官来时,见县中治安隐患问题突出,可要即日起着手处理?”
“不需要,这不是你该管的事。”
“?”
他过去对县尉之职也颇有耳闻,治安正在职责其中。方才沿路之景已然激起他仔细治理一番的心思,听见县令这样说,他只当是自己记忆出了差错,追问道:
“那么请问大人,下官目前应主要处理的事务是……?”
“你?你什么都不需要做。”
“可那些居民——”
“打住。”
县令打断他的话。
“本官不管你从哪里来,曾经是什么身份,你如今既到了天高皇帝远的沙口县,就要遵守这儿的规矩。少给本官找麻烦,需要你干活儿的时候自然会找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