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?样的话,正面战场的压力确是又小了一些。不过?……”
晏漓抢先寒声说出顾芷兰那句未完的话:
“你又想拿自己作?诱饵冒险?”
谢见琛不敢回答他的质问,只解释道:
“不论是出于阉党的命令、还是私人的恩怨,我如今都是容子晋最大的敌人。因此牵制他的人,只能是我。”
潘定忙道:“那我还是另拨一支起义军保护谢将军……”
“不。”谢见琛毅然否决,“不需要。”
“除我指定留下的所有兵力,集中全力拦截路州援军,然后?按我稍后?规划的路线,全速抵达指定地点驻军等候。”
晏漓:“你要留多少人。”
“……”
少年将军目光转向桌面的沙盘,闭了闭眼。
“三千。”
众人一并沉默。
容子晋的万人亲兵,对上这?寥寥三千人,战况该何等严峻,简直不忍细想。
可谢见琛等人麾下全体兵力,满打满算两?万人亦不到。
抽去这?三千人,也不过?一万五人左右,对上数以万计的援军,已然是一场险战。
这?无疑是最为顾及全局的考量。
“我和?你去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被决然的声音打破。
晏漓站起身来,一字一句,有如千钧沉绝。
“要么并肩对敌,要么一起去死,你没?得选。”
“你冷静些!”
顾芷兰及时站出来,拦住气盛的晏漓。
谢见琛心?中为之一震,随即是一阵说不出的心?酸难受。
他只能求助地看向顾芷兰。
顾芷兰会意,无奈高声打断晏漓:
“你知不知道你的命意味着什么?你是先太子、是未来进军路上所有人的精神支柱!你若是在打出身份前出了意外?,即便这?场仗打赢了,我们也永远要被阉党压着走。”
“……”
“晏漓。”
半晌未置一词的谢见琛轻声开?口。
“顾姑娘说得对,”他说,“现在不行?。”
现在不行?。
这?是一条他自己选择的凶险之路。在决心?向上京的方向拔剑相向前,他早就做好了九死一生的准备。
这?条路上的一切杀伐恶果,本该是他一人背负的。
如今有挚爱挚友相伴身侧,已然是他最大的幸运。
他不能仅顾一时意气,儿戏几万起义军全心?全意交付给自己的性命。
生或死,都是他这?条路上注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