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见琛捏树枝将竹篮一挑,放走两只毫无斗志的蟋蟀,有气无力地“呵呵”一声。
“我?才是真?的没事——没事做。”他无聊得要死,朝容子泽伸手,“你的袖箭借我?玩玩。”
“谢大哥若是喜欢,改日我?请我?哥在制一个给你。”
容子泽将袖箭递过去,隐约察觉出他因何而?发蔫,换作?一脸狗腿子的模样?:
“我?瞧我?哥近来?也闲得很?,说是眼前没仗打,旁的又插不上手……谢大哥若当真?坐不住,怎么不去操练操练那些新招来?的兵,好?让小弟也涨涨眼界,瞧瞧那能牵制住我?哥那么久的兵马是怎么训出来?的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?,谢见琛一听,反倒更似霜打了的茄子。
“还说这个呢——被你哥领来?的容家军打成那个惨样?,伤病的总要修养、没病的也要回乡事亲。今而?又正值夏忙,他们新定了三日一操的规矩,备战压力不大时,又要顾及耕作?。况且,眼下军中有你哥这等?将才替我?分担操练的任务,我?这日子和他们比起来?,未免过分闲散。”
容子泽:“呃……”
旁人得了假都兴高采烈地跟个什么似的,偏他谢见琛是个闲不住的。
倒也不是说他讨厌休息,只是瞧着晏漓起得比鸡早、不见人歇息,成日对着新提拔的文士苦心焦思,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分担……
这游走在边缘的感觉,实在不好?受。
容子泽自然知道谢见琛口中的“他们”是谁,遂顺着道:
“晏大哥虽然忙,但这样?安排,除了休战整息的需要外,想来?也有一份惦记你、不愿你再劳累忙碌的原因的。”
谢见琛瞥了他一眼,颇为幽怨:
“你之?前不还一副怕他得要死的模样?,怎么现在反倒替他说上好?话了?”
男孩嘿嘿一笑,“谢大哥不妨安心休息一段时间,否则这成日萎靡不振的样?子,呃……”
“怎么吞吞吐吐的,我?成日这样?怎么着?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军中下面?有些个……风言风语?”
谢见琛疑惑:“风言风语?关于我?的?”
容子泽犹豫着点点头,想了一下,又摇了摇头。
“呃,也不尽然完全是吧。”
谢见琛:“别管谁的,说来?听听,权当给我?解闷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在谢见琛再三催促下,容子泽才支支吾吾说了下去。
“有人说,谢将军这些日子郁郁寡欢欢、黯然无神,是、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