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角度,在石板坠下的最后一刻,擦着火花收了回?去。
“晏漓!你怎么样?!”
“……我?没事。”
即便是隔着如此厚重的石板,谢见琛也能听到男人压抑因疼痛直吸冷气的声音。
是当年在安云州歇芳楼地下,他留下的旧伤。
在千斤闸落下之前?,他分明已经?看见了男人肩头渗出的大片刺眼鲜红。
“你一人在里面……小心为上,我?这便催登云梯来。”
晏漓撑着门,临走前还不忘警告:
“等我?,一定要?等我?。你敢出事,我?就要你这辈子都背上始乱终弃的黑名!”
“晏漓?晏漓?!”
他狂拍着石板,试图叫住对面的人,可?脚步声还是渐行渐远。
那么严重的旧伤复又裂开,那些没被解决的禁军又不知何时会追上来……
真正该小心的,明明是晏漓才对!
“谢将军。”
嗅到宫中常焚的檀香,一道尖细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。
谢见琛回?过头,是一个捧着诏书的小内监。
“陛下有旨,请将军前?往紫宸殿一叙。”
“倘我?不从,又如何?”
他警惕地打量着这内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