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死寂。
“嗯?说话,都哑巴了?!”
凝固气氛中,无人敢回应这催命符般的逼问?。
晏漓低声骂了句“老?匹夫”,垂眸看着脚下?匍匐着一群心思各异的家伙。
“洋洋自得标榜正义?……呵,到底是边疆将士缺斤少两的军饷将你们?撑得脑满肠肥。你们?中许多人,不?知哪条舌头将其中油水舔得最净,还敢腆着脸来责谢见琛的不?是?嗯?
“谢见琛是朕的将军,更是朕唯一的皇后。莫说后位,朕要他共坐这龙椅,他都坐得!”
群臣大?惊失色:“陛下?慎言——”
“谁再敢叫嚣,格杀勿论。”
晏漓做出了最后警告,漠然振袖离去。
为?了谢见琛,他不?介意做个昏君。
早朝就这样在恐怖窒息的低压中散去。
一行老?臣在殿外?稀稀落落地走在一起,纷纷拭着额头冷汗。
“邵大?人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依我看,这步棋若是走不?得,我们?不?如趁早处理掉早年那些来自阉党的积蓄、断尾求生……”
“不?可!”
邵鸿风断然否决。
“我们?身后还有‘那位大?人’,眼下?,绝不?是退让的时候……混迹朝堂数十载,我等岂能败在此等小儿身上!”
他目光阴狠。
听闻邵鸿风提起“那位大?人”,诸人面露讪讪,低下?头来。
邵鸿风:“只要能解决谢氏,新帝与他的护卫军一.党自会?阵脚大?乱、不?攻自破,再也别想?妄动我等在朝中的位子。”
“话是这样说,可……新帝狠戾果决,绝非良善之辈,我们?贸然对谢氏下?手,只怕得不?偿失。”
邵鸿风:“所以,我们?要想?办法让他自己走。”
“让他自己走?谁人不?知,那小子也是个重情义?的犟种,他能愿意?”
“情义??世?间情义?多种,除了儿女情长,他就没有旁的在意的东西吗?”
邵鸿风面露阴险。
“况且,若是让我们?这位新帝知道,他全心相护的人会?狠心弃他而去,你猜,届时场面可会?一石二鸟、更加精彩?”
—
入冬以来,谢见琛养成了每日晌午前去梅园折梅的习惯。
他自认算不?得什么风雅之人,本是生不?起这等闲情逸致的。只是晏漓登基不?久,政务繁忙,下?朝后几乎一直扎在紫宸殿里?,临近年关,更是极少能得空闲。
自上次被拦在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