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最后一次?”
晏漓给了?她一个“少说话”的眼?神, 顾芷兰翻了?个白眼?,无语至极离开。
—
谢见琛在晏漓身边做了?几日御前侍卫, 只觉这?差事真是?好做又?难做。
好做在于,常人根本无法靠近乃至伤到晏漓分毫,做御前侍卫, 每日只需要放空大脑呆滞站桩便能拿到俸禄。
至于难做嘛……
这?样被迫时刻寸步不离地跟着他,被识穿身份的风险实在太大了?!
“那个新来的,你站那么?远做什么??”
静谧无声的紫宸殿里, 高位上的皇帝忽而?朝他如是?喊道。
即便一众御前侍卫训练有素, 也情不自?禁、纷纷偷偷将目光投到谢见琛身上。
谢见琛:“……”
哪里就很远了?!
进一步远一步会死?啊!
他不情不愿地朝龙椅旁挪近一步,皮笑肉不笑:
“陛下, 臣不叫‘那个新来的’, 臣名阿丑。”
“嗯?是?吗。”
被这?样反问,顶着假名的他还心虚地摸了?摸鼻子。
“土里土气的,乡野村夫一样, 难听。”
男人戏谑轻嗤。
“御前当差叫这?个名字,也不嫌丢人。”
“……”
事怎么?这?么?多啊?!
怪不得都说他劳累,敢情连个下人的名字都要管?
晏漓又?向他道:“过来。”
他蹭着地面又?挪过去半步。
“靠近些,磨磨蹭蹭,朕难不成会吃了?你?”
谢见琛抽了?抽嘴角。
好像也不是?没这?个可能吧!
他自?己是?什么?作风,心里难道没点数吗!
人在屋檐下,实在无法,他只好与晏漓靠得几近、几乎快要贴到龙椅上。
——旋即,腰窝处便被人一把抓住。
“干干干干干……干什么?啊?!”
他被吓得一蹦三尺高,蹭地退出?一尺来远。
这?人不是?吧?
做鳏夫做疯了???
他现在“长”成这?幅尊容都下得去手???
难道时移世易,他审美癖好也跟着变了????
震惊羞愤的情绪过去,心底又?生起几分不爽。
还以为他有多深情呢,结果居然随便捞个人就可以!呸!
晏漓迷惑不解看他:“你躲什么??”
“你怎么?不问问你自?己,你在摸什么?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