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所说,传到了胡惟庸的耳朵里,也就等于传到了远在凤阳老家的李善长的耳朵里。
胡惟庸他们会不会使绊子,就得看他李善长的态度了。
王保保皱眉道:“徐帅,你说,这李善长会使绊子吗?”
徐达顿了顿道:“不好说呀!”
“李善长这个人,说小气也小气,说大气也大气,说嫉贤妒能也嫉贤妒能,说心有大义也心有大义。”
“就看他怎么取舍了。”
“如果我是他,我就会暂时舍弃私怨,而顾当前的大义。”
“这对他来说,也是最好的结果,我也希望他能按照我说的做。”
说到这里,徐达又嘴角轻轻一扬:“怎么说呢,我虽然和他们不是一路人,但也是从淮西走出来的人。”
“我不想看到他们,把自己推向深渊。”
“但我也可以肯定,他们如果敢在这件事情上使绊子,他们就一定没有好下场。”
“......”
说到这里,徐达就加快了脚步,独自往大都督府而去。
王保保就没这么多想法了,因为他和这些人就一点旧情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