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注的目光之中,
叶青端坐案桌前,拿着毛笔却迟迟不落在纸面上。
他手中毛笔的笔尖距离纸面,仅仅只有一毫米,可他却看着前方,目光如炬,还目光深邃无比。
看得出来,他在思考行文与措辞!
对于叶青的行文方向,徐达却是一点都不期待!
原因无他,
只因为他用脚想,都能想得出来,他一定是要写那种‘用命去考验皇帝胸襟的奏疏’。
他只是很好奇,他要怎么才能做到,既能考验皇帝的胸襟,又能把倭国之战说清楚。
想到这里,徐达就下意识的减缓了呼吸,还向边上挪了一步,只用一只眼睛,看那现在还一个字都没有的奏疏纸面。
这种下意识的隐藏气息,并尽可能的隐藏身形的行为,就是做贼之心爆发到极致的表现。
甚至可以说,徐达现在的心境,已与当日在房顶偷看李善长回信的毛骧,没什么两样了。
“看来,这既能考验皇帝的胸襟,又能把事情说清楚的行文,也不简单啊!”
“这么久了,还不落笔?”
“......”
也就在徐达如此思索之时,叶青终于是开始落笔了。
抬头:“尊敬的皇帝陛下:”
徐达看着叶青行云流水这么一个抬头,当即就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什么情况?”
“他不用命去考验皇帝的胸襟了?”
“这是脱缰的野马被驯服了?”
想到这里,徐达的嘴角,就有了一抹代表着皆大欢喜的笑容。
他在为他皇帝老哥高兴,他皇帝老哥总算是把这匹脱缰的野马给感化了。
是啊!
哪怕是石头心肠,也该被感化了。
哪怕是三国时期高傲的凤雏,在得到礼贤下士的待遇之后,也是用命在回报刘备。
在他看来,现在的叶青,就是被感化后的凤雏!
也就在徐达如此思索之时,叶青又继续下笔如风,行云流水的书写了起来。
“臣于洪武三年开始为官,现已为官六年有余!”
“六年以来,臣行为乖张,目无君父,实乃世俗眼里,不忠不孝之人!”
“幸蒙陛下胸襟宽阔如浩瀚大海,洪武六年之时,不仅不计较臣私扣农税之罪,还连升六品,封为正四品宁波知府。”
“对于那些在世俗眼里,过分且忤逆的条件,陛下也一一应允。”
“如若不是陛下对臣的充分信任,宁波特别行政府也不会应运而生,更不会有如今生机勃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