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有了三分酒意的马皇后,当即就眼前一亮,而且还是看着朱元璋,微微一瞪。
紧接着,马皇后又微微一笑道:“原来,你不关心我喝没喝多啊?”
“对,是我自作多情!”
“很对,是我马秀英自作多情!”
“当年我才生标儿不久,月子还没坐满,濠州被围,我一路跟随逃难的难民,要饭要到你跟前,是自作多情!”
“当年为了给你节约钱粮,我是管了钱粮,又管军械制造,还得帮你照顾你的那些女人,还是自作多情!”
“......”
不等马皇后说完,朱元璋就看见她的眼角,有了圆月之下的反光。
他忙笑着温柔道:“妹子别哭,咱错了,是咱说错了。”
“咱怎么能说你自作多情,咱怎么能不关心你喝多了酒呢?”
“你知道的,咱就是事情一来了之后,就嘴上没把门的,心里就惦记着事情了。”
“你,你别和咱这个大老粗计较。”
“听话,不哭,不哭......”
好不容易安慰好之后,朱元璋这才知道什么叫做‘酒后吐真言’。
但是,他绝对不怪他家妹子,因为这是他这辈子都还不清的债。
而且这么些年以来,马皇后从来就没喝多过,也从来就没有吐露过这些个委屈。
如果换成其他的妃子,他不仅不安慰,还会说一句‘矫情’。
可面对他家妹子,他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思想,他只会责怪自己不够细心,只会觉得欠下的债更多了。
想到这里,他又一把搂住马皇后道:“妹子,咱想通了,你不能不哭。”
“你应该大声的哭出来,大声的骂出来,骂咱不是个东西,也把你这么多年以来,遭受的委屈,全一股脑的嚎出来。”
“咱听着,咱受着,咱但凡给你个坏脸色,但凡有点不耐烦,咱就不是朱元璋!”
马皇后见朱元璋这么说,也是立即不再流泪不说,还心中升起了一股暖意。
其实,她就从来没想过抱怨什么。
朱元璋出征这么久,她没有哪一刻不在担心她家重八哥。
她担心她家重八哥,是否脾气上来忍不住,然后在叶青手里吃亏。
她担心她家重八哥,是否会在战场上受伤,他虽然说是宝刀未老,但毕竟是五十岁的人了呀!
岁月的无情摧残,可不是锻炼和喝两杯养生茶,就能补回来的。
总之,她的担心,一直持续到了朱元璋回到她的身边。
这一刻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