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姿态,缓缓的趴下,并同时看向下方的一切。
他们的眼里,烛台灯火并未随风摇曳,依旧灯光稳定。
而他叶青则端坐于椅子上,专注无比的看着已经在案桌之上,摊开的制式空白奏疏。
可他手中的毛笔,却是迟迟不落,以至于到现在为止,这份制式空白奏疏,依旧还是一片空白。
看着这一幕,二人心中也同时暗道:“以他的才华,还不知道怎么写奏疏了?”
“师父到底想奏什么,怎么一副江郎才尽的苦恼样子?”
朱棣虽然是居高临下的往下看,但也并不是就完全在叶青的头顶上。
也因此,他能看到叶青在皱眉,还时而瘪嘴又抿唇,像极了他在大本堂为作业而苦恼的样子。
正所谓‘知师莫若徒’,还真的被朱棣给分析对了。
不错,
叶青确实是有点江郎才尽了。
他实在是想不出来,该怎么写奏疏,才能让朱元璋在恼羞成怒的情况下赐死他了。
这么些年以来,他用过严肃版大逆不道的行文方式,也用过洒脱版大逆不道的行文方式,甚至还在中秋佳节,送过朱元璋一首大逆不道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