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......”
不错,
他想到的人,正是他那潇洒任性,但又不失原则的恩师叶青!
可一想到叶青这个活生生的,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,他就直接把这个想法,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难不成,这个文可当博士育人,武能战胜四方,又和药王孙思邈学医的(空白)大将军,就是我师父的先人?”
“不得不说,真的很有可能,我师父就文武医三全!”
“可医治的对象是我娘,是当朝的皇后,又怎么能一句‘很有可能’就算数呢?”
“这个(空白)大将军也是,做事情做得真绝,竟然把他的名字刮得一点痕迹都不剩,但凡有‘叶’字的一半也好啊!”
“就做事情要么不做,要么做绝这一点来看,还真的很像我师父!”
“......”
现在的朱棣,不再想叶青就是凶手,而是想着这凶手很可能就是叶青的先祖。
他倒是不懂‘遗传’二字,但也觉得他师父文武医三方面的天赋,以及做事风格,都‘遗传’了这位先祖。
也就在朱棣如此思索之时,扎西多吉又立即问道:“殿下,还需要臣做什么?”
朱棣忙回过神来道:“没什么事了,忙你的去吧!”
很快,朱棣也打发走了其他官员,只剩下他自己坐在史籍藏馆的门口,看着叶青正在前往的雁门县方向。
“师父,看来我只有尽快向您求证了。”
“求证,您的先祖是否在大唐太宗和高宗一朝做官,是否向孙思邈学过医,是否抢回真的文成公主,又是否和新的文成公一起入藏,然后在吐蕃当博士!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