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也是第一次看到,他们一家三口,在同一件事情上,同时表现得如此之急切。
也正因如此,这名锦衣卫才更是不敢怠慢,更要组织好语言,更要在心里打好草稿再说。
片刻之后,锦衣卫这才朗声说道:“他们瞒着叶大人,带着大量的米、面、粮、油、肉、布等日用物品,还有大量的钱钞,挨个走访地方文官武将的家。”
“也不是挨个,而是专门走访那些,除了微薄的俸......”
说到这里,锦衣卫看着朱元璋那直勾勾的眼神,就瞬间闭上了嘴,以免那句‘除了微薄的俸禄,就再也没有其他资产的官员的家’。
紧接着,他又立即改口道:“走访那些因事被贬至四川的官员!”
“而且,还是趁着那些官员不在的时候,去看望他们的父母妻儿,且每家赠送钱钞百贯和大量日用物品。”
“尤其是吴大人,每次在自我介绍的时候了,都会大声说他不是胡惟庸胡相的人,是叶青叶大人的人。”
朱标和马皇后听到这里,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唯有朱元璋没有半点反应,只是目光如炬的看着四川的方向。
朱标见锦衣卫不再说话,便知道他已经没什么可汇报的了。
“没其他事情的话,你就先去东宫领赏,然后下去休息吧!”
朱标话音一落,锦衣卫道谢之后,就离开了御书房。
也就在大门关闭的那一刻,之前没有反应的朱元璋,突然就有了反应。
朱元璋看向朱标和马皇后道:“这件事情,你们怎么看?”
马皇后没有率先发言,而是用眼神示意朱标先行发言。
朱标顿了顿道:“爹,娘,儿子以为这事并不复杂,就是吴用和沈婉儿合起伙来,瞒着叶青去收买地方官的家人。”
“当然,也不能说的那么难听,可以说是用实际手段,让这些被贬外放到四川的官员,站在他叶青是这一方。”
“毕竟唯有上下一心,才能万事可成!”
“至于他们为什么会瞒着叶青,估计是叶青不屑于用这种手段吧!”
“当然,也可以说叶青的比吴用有原则!”
一说到吴用,朱标的脸上还露出了那么一抹欣赏之色。
紧接着,朱柏就继续说道:“还别说,这个吴用还真是个人才,他在看望人家的时候,一句他们不是胡惟庸的人,是叶青的人,其作用可大了去了。”
“就这么一句话,就把这些原本不愿意同流合污,但却没有勇气和胡惟庸他们对着干,一味隐忍,只想明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