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不仅攥紧了拳头,就连他的脚趾都扣得老紧了。
也就在朱标强忍心中怒火之时,孔克表却是当即眼前一亮。
他想起叶青对他说过,他如果当时走了,就会错过唯一一次,可以中伤他的机会,也是唯一一次,有机会置他于死地的机会。
想到这里,他的嘴角就压都压不住了。
下一瞬,他就第一个站出来,指着叶青怒斥道:“你知道皇后娘娘病重,还敢绑了陛下?”
“还敢强行把他那可以通行全国的‘特殊路引’,换成需要沿途各地审批的‘普通路引’?”
“你知道不知道,你这么一耽误,很有可能让陛下见不到皇后娘娘的最后一面?”
孔克表话音一落,他身后的一众文儒们,就跟着指责起了叶青。
“叶青,你自恃功高,就胆敢绑架陛下,简直是目无君父,大逆不道!”
不等第二个人开始指责叶青,叶青就白了他一眼道:“我又不是第一次绑架陛下了。”
“当年在雁门县的时候,我还抓过他的壮丁呢!”
“可是,他有问罪于我吗?”
“他还不是对我又封又赏的?”
叶青话音一落,朱标先是火气一下子上了头,可紧接着又一下子压了回去。
“是啊!”
“他又不是没有绑架过陛下!”
“可到了最后,还不是又封又赏的!”
也就在朱标如此思索之时,下方的文武百官,就直接炸了锅。
很快,以孔克表为首的文儒们,就开始‘逼宫’了。
他们对叶青各种声讨之后,就先后奏请朱标,治他死罪。
朱标看着这样的‘逼宫’之景,直接就大声喝道:“都给孤闭嘴。”
朱标这话,直接就让孔克表他们愣在了当场。
一句‘这还偏帮叶青?’愣是到了嘴边,却不敢说出口。
不等孔克表他们反应过来,朱标就瞪着叶青,在保持冷静的情况下,似有严厉的问道:“叶青,叶爱卿。”
“孤且问你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?”
“他们说得也不无道理,你就不怕陛下看不到皇后娘娘的最后一面吗?”
“孤不知道你和陛下之间,是否还存在什么芥蒂。”
“孤也不想知道!”
“孤只知道,皇后娘娘待你,绝对恩重如山,说是你的再生之母,也绝对不为过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如果不让她见陛下最后一面就走,她......”
终于,朱标在哽咽一声之后,咬牙切齿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