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也不嫌脏,直接趴在地上,兴冲冲拨弄起竹签,将那枣磨转了个十多圈。周围小孩高兴地拍起手数数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噢噢!十九十九!”
轮到那怪人,他先是伸出手,目光新奇地搓了搓手里竹签,再像刚刚赵小孩那样把杆子放枣核尖上,轻轻一转——那杆子转了个四五圈,就失去平衡,啪嗒掉落在地上。
小孩们拍着手发出一阵嘘声。
赵小孩吸了吸鼻涕,一下子站起来,得意地像是骑着高头大马赏花游街的新科状元。
怪人捻着竹签左看右看:“我输了。”
下一秒,没有任何犹豫地,他捏了捏左手小指,指腹摁在骨节底端,遽然使力,竟硬生生将那节小指拔了下来!热红的雨滴滑落,猝不及防打在枣核上,吓得最先反应过来的小孩发出惊叫,彩头也不要了,连滚带爬一哄而散。
赵小孩后退到墙根,他还站着,双腿发抖,冷不丁湿了□□。
那人又要去拔另一只手的小指,赵小孩脸色苍白,这才明白过来,哭叫一声:“等等!我不要了!我不要你另一根手指了!”
那人修长伶仃的手指顿住,左手小指断裂处还渗着血,隐约露出零星半点的森然白骨。而他似乎并不放在心上,任由那血滴进黄土路面:“下回再比,如果你赢了,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