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的人兜住,温柔亦果决地阻挡了“天狗”冲刺的惯性。
“天狗”身形开始缩水,一层强烈的光晕自她眼眶中脱离,扎进了尚且在发光的缺口中,尔后便渐渐黯淡,直至法阵中央露出了一张古旧残破的羊皮卷,上面的记载已经模糊缺损,正中间却烧灼出了一个大洞,看上去平平无奇,毫无特别之处。
藤网上,龙竹抽出自己被绞缠在枝条根须之间的手臂,翻来覆去看了几眼,又抓握伸展一番十指,这才后知后觉——变回这具属于人的躯壳了。
“去各家点个人数,看看有没有缺,”白景则一颗心总算落地,长舒一口气后,扭了扭酸涩的肩骨,嘱咐身边的外勤干员:“悬金山那边也要查,也许有从另外通道回来的。”
外勤干员连忙点头,匆匆记下任务离开。
蓝千篁那厢已经确认了自己的人没有落单,且都还全须全尾,这才有心情同白景则板起脸计较起得失,白景则知道她的脾气,又觉得这次的确异管局做的安全措施不到位,罕见地没同她争论,还让人在论坛上拟官方通告,此次悬金山道场一应损失,皆由异管局方面提供补偿。
应知微开心地过去把龙竹拉起来,拍了拍她衣服上的灰:“哎,我就知道你肯定没事!”
龙竹抓了抓凌乱的头发,扭头像在找什么人,王素卿却忽然背着双手,悠然站到面前,笑吟吟看着她:“别找啦,他正身不在这里,这次天地赋形用得久了,应该要修整很长一段时间才是。”她又语气促狭地补充了一句:“虽然他休息的办法估计有些难以示人,哈哈,不必担心。”
说着,她在龙竹肩膀上拍了几下,目光有些意味深长,难以捉摸。
出来以后,大家或多或少还记得一些残页内部发生的事情,一部分人觉得此间经历十分神奇刺激,譬如白蘅和那群蓝家弟子等,而另一部分人则阴暗地希望其他知情者全体失忆,一些美丽的画面非必要不提及,最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比如宋问之流。
像王奉虚孟裁云和阮蒙等比较心大的,则在纠结一些非常鸡毛蒜皮的小事,比如,为什么就他们连性别都转换了?
不过过几秒也还是想通了——至少还是个人呐!
龙竹:“?”
这两人看着她干嘛?
各宗各派清点完毕,在封印加固完成后,丢失的人陆续找回了联系。这回演武会意外中断,异管局又要收拾后续的摊子,有的参赛者还在逃离残页时受了伤,主办方只好宣布比赛终止。
一些初次参赛的年轻人还不舍得走,嚷嚷着:“那